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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子野不动声色地坐着,挑了一根鱼刺,轻轻一抖筷子,“嗤”的一声轻响,墙根蟋蟀便没了声息。
邹渐这一惊非同小可。平子野内力之高,拿捏之准,确有独到之处,但摆明了是露给他看,邹渐表面上也就不以为然。
平子野道:“实话说了吧,平某此来,正是为了你府上的一样宝贝。近日江南颇不安宁,平某过江的时候,差点儿弄不到一只小船。俗话说‘慢藏诲盗’,平某能打听到得东西,别人也能够。回雪刀乃是圣物,不可能千年不见天日。庄主你说呢?”
邹渐道:“我不知道前辈说什么?”
“刚才还在这张桌子上。”平子野施施然地道:“平某来到对面时,你们酒还没喝呢。凭我这身本事,事情用强,谅来也不是难事。只是千年圣物,不便惊扰。”
邹渐道:“那么说,前辈是故意弄出点声响来,让邹某发觉?”
平子野道:“回雪刀不见是福,这是关于回雪刀的常谈话。邓世兄既然没有见过宝刀,何必让他平添一分风险,这是其一;其二,是平某的私事,平某总要见过庄主的真实本事。庄主学得这本书上一半的功夫,平某也断不敢在府上刻意弄斧,那声咳嗽,自然就成了我回去的招呼。”
邓钟是第一回听到“回雪刀”的名字,铁匣子吐出的阵阵寒意,单从名字而论也是名至实归。当时他将刀送回希白楼,邹福把他拦在楼外,只说了句“可惜了”,便一个人进楼去,他师父念念不忘的就是宝刀的秘密,而眼前这人或许正是解开秘密的最佳人选。此人每说一句话,便向着秘密靠近了一步。
邹渐却道:“前辈进了庄子,自然是有恃无恐。刀乃祖传之物,是整座庄子的一部分,非邹某可以做主。邹某做得了主的,只有这付身子。”抬头看赵氏,赵氏娇小的身子,立在秋风中,仿佛一段独语。邹渐心道:“日后有空,陪她往后山去,现在后山的丹枫应该铺满了整个山谷。”这是欠她的。
平子野打心眼里佩服他的定力:“刚才平某戏言尔,庄主不必当真。”离席而出,缓步走到园中,月光洒在墙头上,象落着一层薄霜,风带来了一丝的凉意。“平某有一言相劝,过了今夜,闻风过来的人恐怕不在少数,非花楼再也没有安宁的日子了。这书上记录的便是九矩先生的内功心法,是你自家的东西,无所谓收与拒,平某所做的只是完璧归赵。我曾听观乎先生说起九矩先生的内功,侧重于静心无相,庄主为清凉山行者四十余年,更有贤妻时刻提醒,看世事若过往烟云,名利二字总是看得淡了,这未尝不是先人的一番苦心。”
邹渐乍闻《无袖清风》乃是爷爷武学精粹之所载,所谓高人就是后堂上画像之人,不觉“啊”的出了一声,对书上开头所言“为顾雪之所困”竟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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