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三十九章 访公馆询事由 yinyang先生遭斥(4/4)

的人不太多!”

老儒腐一听来劲了,很傲慢地说:“你认识我就好,那你就让我去。”

另一个门丁问:“先生,你什么?”

“我想找你家先生说说话。”老儒腐这句话说的理由不充足,没有适当的理由或是主的指使,看门的门丁不会轻易的禀报或放人去的。不经主同意无缘无辜地随便放人去,是找主地打?还是找主的罚?再说一个算命看相的,在一些不信神鬼的人的里,本来就是神装鬼到招摇撞骗的。他们的话莫测,模棱两可,随机应变,明的人听得,使人很难相信。很多人都认为算命看相得是满嘴跑蛤蟆――咕呱叫一通,然后骗取你的钱财。

两个看门的保镖本是以抡捶动手脚为专长,耍嘴聒噪,不顺他们的耳朵,他们就要动。况且有些人对算命看相的那两片说起话来糊不清的嘴本来就反。这两个看门的门丁对主忠心耿耿,忠于职守,犯不着与这位来路不明的先生磨嘴瞎叨叨。于是两人开始驱赶老儒腐,老儒腐哪里肯走?他想在这里多缠一会,或许二把能在公馆里听到,或者二把来看到他,把他有礼貌地请公馆去。那样他就在这两个看门的狗瘪三面前争足了面,下次再来时他们就会以礼相迎。

不过老儒腐看得这两个门丁都凶恶,比那一个鼻里哼白气,一个鼻里哈黄气的哼哈二将差不了多少。这凶恶的哼哈二将看守庙门,给以后的人们聘用凶恶面相的人来看门守开了先河,所以民间的那些大财们请那些看家护院的,大都找那些满脸横的,凶恶面相的。据说这样可以增加对盗贼的威慑作用。老儒腐自自己不是盗贼,而是来给二把解决天塌地陷的大事的,所以他不怕这两个其貌不扬的凶恶门丁,他见两个看门的保镖没有让他去的意思,便接着又:“我是你家先生的朋友,是他今天让我来找他的。”

老儒腐这次蒙错了,他不知二把轻易地不肯往家里招朋友。实际他是大把在码上安放的一个代理人,在青岛港上与德国人和一些个社会团,都有大把来周旋,不需要他来抛面搞社,因为他的一切的一切都早已控制在大把的势力范围之内,他只要替德国人把码上的工友理好,把该拿的钱归拢到大把的帐上就行了。当然了当总督阁下不舒服,或是生病,克莱曼指挥官过生日等这些社会上层人想收拢钱财时,为青岛港上的二老大也是要面恭维一番的。在青岛港上除了阿是他们的对手外,其余的都被大把的黑所控制。他没有必要把社会上的那些不上数的小人请到家里来供着。这些情况跟随了他多年的那些保镖们是再了解不过了,所以老儒腐说他是二把的朋友,两个看门的保镖本就不相信。

老儒腐又不敢直接跟两个看门的门丁他是为芳芳被绑票的事来的,对仆说访友的真相是访友者的第一大忌;那样有侮主人的价。因此老儒腐瞪着也不能解释。他今天冒风险来的目的是想尽快的得知芳芳的下落,尽最短的时间把芳芳救来。他知土匪绑架人质讹诈钱财是有时间的,在一定的时间内达不到他们的要求,他们是要撕票的。对于救芳芳应该说他比生哥还着急,因为他是生哥、疤的先生,他才有了这份谋略。他要通过救芳芳,使他和生哥这帮人能被二把瞧得上,看得起,从心里真正重视他们,敬着他们,能与他们平起平坐称兄弟。能通过这次解救芳芳达到把二把牵制住了的目的,到那时他老儒腐知半年在青岛港上,在人们的心目中也就有一定的位置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