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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湮没的明末烈士和遗民(5/7)

就比夏完淳大一岁,是殉难烈士陈彦的学生。他是大诗人大学者,同时也是反清志士,明亡后,他游历大江南北,结各地豪杰,其中就有顾炎武等人,希图恢复,但历尽艰难,终归没有成功。他的著作被清统治者痛恨,被毁书刳墓。他的诗气魄雄放“如万壑奔涛,一泻千里”,即便当时一些腆颜事清的文人,也不得不承认其文学成就山仰止

[12]屈大均和以下陈恭尹的诗文都引自黄海章著的《明末广东抗清诗人评传》,广东人民版社,1987年1月第一版,第9-25页

[13]他是抗清烈士陈彦的儿

[14]朱净宇《清风明月走云南:明末清初滇迤旧事》,云南大学版社2001

[15]据余英时考证,方以智是被清廷抓捕后,在文天祥诗中的惶恐滩自尽而死)

[16]以下从王畿到易宏的诸人诗文以及事迹都引自黄海章著的《明末广东抗清诗人评传》,为免烦琐不一一注释

[17]以下从江浩到张盖等四人的事迹引自孙静庵所著《明遗民录》

[18]尚智丛《明末清初(1582――1687)的格穷理之学:中国科学发展的前近代形态》,四川教育版社,2003年,第198页

[19]席泽宗《论康熙科学政策的失误》,《自然科学史研究》,2000年第1期

二、明末烈士遗民为何要把自己置于如此痛苦的境地?

不是说明朝统治黑暗腐败,不亡没有天理,清朝才是顺天应人,大得民心么?不是说满清行的是统一中国,民族合的伟业么?

是这些烈士与遗民们忠君的思想太厚?太过迂腐保守么?可是王夫之明明说,可禅可继可革,还痛批唐朝韩愈的谬论“韩退之惟不知,故其《拟文王》有云‘臣罪当诛兮,天王圣明’,现他没本领,假铺排勾当,又何曾梦见文王心事来?朱从而称之,亦未免为其佞所欺……则欺天欺人,欺君欺己,以涂饰罔昧冥行于人之际,而可以为诚乎!””

顾炎武说“保国者,其君其臣,者谋之”,更不必说那些原先农民起义军成员,最后却成了打着明朝旗帜抗清最决最顽,持续时间最长的力量,他们原先以反明起家,更不存在忠君不忠君的问题

是这些烈士遗民们太过排外么?太过狭隘么?可是许多遗民恰恰表现很开放的襟,比如朱舜说“世人必谓中国胜于外国,古人胜于今人,此乃窄,怍此三家村语”,比如方以智对拼音文字的研究,希望“古今中外,千万里之外,皆可对翻”,比如王夫之的文明起源论,认为在中国还没有产生文明的时候,世界其他地方就已经可能产生了灿烂的文明,而当中国文明衰落的时候,世界其他地方还有可能保留着灿烂的文明。这样开放的襟和意识,即便是现在的许多人都不备的。

其实只要看看明朝的这些烈士与遗民的名单,这里面有天才神童夏完淳,启蒙思想家方以智、王夫之、吕留良,顾炎武,渊博学者刘宗周、黄宗羲、傅山、朱舜;科技人才王锡阐、宋应星,通俗小说编辑者冯梦龙、凌蒙初,大诗人同时也是大学者陈龙、屈大均,画家石涛、八大山人,小品文作家张岱。

甚至有些曾经屈膝在清廷任官职的人如钱谦益,吴梅村,以及后来山游历周旋的人如李渔等等,他们从内心骨里仍旧充斥对明朝故国刻骨铭心的眷恋,钱谦益更是在暗地里直接参与反清军事行动策划与联络[1]。

这些人不仅从横向来说是那个时代最杰的人,从纵向来说,他们也是整个中国历史第一的学者、艺术家、思想家、科学家,和历史上的同领域内卓越人相比毫不逊。只要看过他们的传记,略微了解他们著作,他们当中每一个人都可以称之为匠大师,每一个名字拿来都足以光耀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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