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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3/4)

来后就成了他父亲创造的财富的替罪羊,被拉去“打封建,赔血汗”。在斗争会上,连同他母亲几就被对他家有意见的“人”打死了。

中峰乡大垭张家林李树言家,当时运动的定,他家可能是这个地方最大的地主。全家十多人,男的几个在镇反运动时枪毙,女的和娃儿基本上都在土改运动中被折磨整死或饿死,只有个别嫁了的才幸免。

潘之伟,又名潘文焕,生于一八九三年。土改打封建时也年近六十,永新乐嘉坪大屋基人,是一个有三百来担租的地主。青年时在重庆沙坪坝重庆联立级中学读中时,正值“五四运动”。因为参加“五四”学生运动被学校开除,于是辍学归乡。回到家乡乐嘉坪后,他认为只有兴办教育,才能唤起民众。因此,他决心创办新学,以教育救国。

潘之伟有两个哥哥,他排行老三。潘之伟人非常正统,生活也特别俭朴,常穿一件破旧长衫。他在乐嘉坪创办新学、修建校舍的过程中,常与建筑工人们一起睡在木屑上过夜,上长了许多虱,加之他又四奔走为建校筹款,故人们给他一个“潘三叫化”的称号。

在潘之伟夜以继日的心努力下,学校终于建成,教学楼是幢一楼一底的西式建筑,共有八间教室,漂亮的外走廊,很“洋气”。因为地乐嘉坪,潘之伟便把他创办的这所学校定名为“乐嘉小学”(简称“乐嘉校”)。当地过去只有教授“曰诗云”的私塾,乐嘉校是第一所新式小学,因此,当地群众称呼这所学校为“洋学堂。

潘之伟自任乐嘉校校长,并亲自给学生上课。他办学民主,向学生传播新思想,支持共产党在学校行革命活动。在他最早聘请的教师中,就有綦江县最早的共产党人周绍溪、曹清权等。周绍溪是他的表兄,关系特别密切。后来,女共产党员张昌德等也来该校任教。于是,中共在该校迅速发展组织,许多学生先后加了共产党。一九三八年,中共把中峰乡支就建在乐嘉校,并由该校学生张天武任书记,张仿陶任组织委员,曹署华任宣传委员。一九四五年,中共又将綦江县委设在该校。于是,乐嘉校成了中共指挥全县革命斗争的政治中心。

潘之伟继在乐嘉坪创办乐嘉小学之后,又在永新场创办了崇德小学,也亲自任校长。他在崇德小学照样传播新思想,包容共产党的活动。

潘之伟是在这一地区首创新学的教育家,他将自己毕生的力都贡献于教育事业,可谓“桃李满天下”。乐嘉校和崇德校,是解放前永新地区极负盛名的两所新式小学,綦江县许多为新中国的成立作贡献的共产党人自这两所学校。这两所学校几十年的毕业生和他们的女,后来遍布全国,甚至海外。

潘之伟对佃也很随和,收租也不大和佃计较。走到哪家佃去,如专门为他煮好吃的,他是很不兴的,要佃们平时吃什么就煮什么。和佃得非常好。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土改运动中也没逃脱厄运。

在解放的前三四年,潘之伟因自家要建房,收回了离场不远的一片佃给本姓的地来建房。本来是很正常的事。“打封建”、斗地主时这个人就来诉苦,说不拿那片地给他,压迫了他。真是说不清楚,地佃给他,是剥削。不佃给他,是压迫。

那时侯,稍上年纪的人吃烟都用一个生铁铸的铁烟嘴安上一米来长的竹杆吃烟,又可用来拄路。这天这个本姓人在斗争时就用他的铁烟一烟打在潘之伟上,一下就打了个大,鲜血直冒。斗争会后又被关在乡政府里,没有的“财宝”。伤不得医治,家里的东西又被没收完,没有东西送去吃,又是冬天,只睡在地上,又冻又饿,又有伤,再加上神折磨,很快就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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