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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2/3)

团时期,伙团长掌着分菜分饭的大权,被人们喊得抓起来(恭维)。他和谁好,分饭时瓢瓢就从锅下面舀起来,稀饭、羹羹就。和谁不好,瓢瓢就从上面舀起来,就稀。我们大堂时期的团长是个残疾人,还比较公正。 [page]

的秋收秋就成了大问题。清溪河沿岸是广产红苕(甘薯)地区,栽面积很大,是当地人的半年粮,又正是秋天收获。

鹅公沱闸坝和电厂修建时期,正直大跃时期,全公社调集两千多男女人员,编成营、连、排、班,摆在河两岸,不分白天黑夜地苦。石匠们的铁锤声,抬工的号声,通宵达旦地响彻着。

红苕都是用锄挖,挖一窝捡一窝,这样才捡得净。今年就不行了,留在家里的个别壮劳力就用犁,叫我们这些娃儿和老弱者一个负责一段,用锄掏起捡。那时我才十岁多一,锄扛起都费力,掏得来几个,第一铧犁过去没掏几个起来,第二铧犁过来又把第一铧的红苕盖了。

好在大家这时也没有什么私人财产了,除了碗筷、穿的和极少的家外,什么都不分你我,好像真的也走上所宣传的“世界大同”。

十一月,我们綦江从江津地区划,归重庆市辖。

这年八月,鹅公沱闸坝动工修建,六零年五月二十五日完工,也利用闸坝落差修建了电厂。此闸坝修筑得,比较宏伟,因此落差大。鹅公沱电厂比沾滩电厂发电量大得多。此电厂建成后,基本上解决了永新的用电问题,附近很多农村都用上了电,照起了电灯,并相继建起了站、加工厂等。

这一年可能是气候原因,红苕又好,埋在土里烂掉,真可惜。秋当然也无法好,这就带来了以后几年的严重饥荒。彭德怀的“谷撒地,薯叶枯,青壮炼钢去,收禾童与姑,来年生活怎么过?我与人民鼓与呼!”诗句,是对当时的真实写照和对第二年人民生活的担忧和预见。

这一年,县通局和县供销社开始有了汽车运输。

堂一般都设在这个辖范围内最大的院里,几十桌摆在踩下和各个堂屋里,大锅饭、大锅菜分桌统一吃,一派“共产主义”的景象。各家原来的锅灶一律毁掉。为了符合大跃思想要求,要人们不分白天黑夜的活,零星的房屋都被拆来火把,晚上起来赶夜稍(晚上活),把这些人集中到几个大院里,每家安排一间别人的屋住。

鹅公沱闸坝电厂修建时期,是永新政治上和对外形象的鼎盛时期,闸坝、电厂竣工发电那天,当时的重庆市委书记辛易之亲自来为工程行竣工剪彩,他是建国至今来过永新最大的官。峨嵋电影制片厂还派来摄制组拍摄纪录片,市歌舞团也来庆贺演。还编了传唱清溪河的歌,歌名好象就叫:“清溪河”。

公共堂在各个时期情况不同。一九五八年堂成立初期,所有粮收归堂,又不行全年生活计划,前几个月敞开肚吃。我们娃儿觉很安逸,因为堂前一家一时,合作社的粮分得少,一直饿肚。特别是上半年打麻雀那阵,生活太艰苦了,差把人饿死。

此时永新还没有公路,辛易之等市有关方面的领导在县领导的陪同下,乘坐汽船,从綦江清溪河,沿河而上来到工

当团长也有难言之,除有时确实有私心外,几百人的一大锅稀饭、羹羹,要想舀得稀一样,也很难。但这又是人生存决不可缺的怪东西,谁又敢轻视?人类的化呀!你何不把吃饭这一困绕人们的难题化掉。我们英明的领袖呀,怎么想了兴办伙团这样一个怪招。

几个月下来,到了一九五九年,粮开始张了。堂也就不能象前几个月桌坐随便吃饱了,改为家定量分吃。也不能吃饭了,米只能煮成稀饭,麦等粮磨成面面煮羹羹。在大锅里由伙团长掌瓢,大人一瓢,娃儿半瓢地分。下半年就光吃红苕了,红苕是整个的放在锅里煮,分时各家定量称了分。开的都还是成形的,分到后来就擂烂了,因此每顿饭大家都想抢。在家走不来的人,只能吃几块冷红苕了。又没有什么菜,油荤就更不说了,集本喂不猪。

堂下放赔退时,如果是贫下中农成份,其房屋被拆了、烧了就给一定的赔退。被划为地、富、反、坏、右成份家的房拆了、烧了就一律不赔。而大多数被拆了、烧了的又是这类人的房,这些人只好暂住在别的什么地方。也等于这些人又第二次被接收了财产。

人们站着排队等待分这吃不饱的三顿“饭”,会耗去多少时间啊!

分饭时排着长队,人们提着桶桶,端着钵钵,睛死死盯着饭锅,心怕别人占了便宜,自己吃了亏。如谁觉自己的稀饭、羹羹稀了,别人的,或红苕大个细个,说不合理,有意见闹起来,团长就把瓢一甩,不舀了,分饭就停下来。扯一阵后,等气消了又开始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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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工程可能当时是重庆市比较大型的电工程,市里很重视。市领导多次来视察,还多次派市文艺团到工地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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