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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贤相姚崇(4/7)

以自代。

开元五年(717年)正月,玄宗决定到东都洛去,这不完全是为了巡幸,而是因为关中收成不好,粮运要增加,’皇帝到了东都,就可以减轻这方面的负担。正在这时,太庙的房屋倒塌,这在当时又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玄宗召见宰相宋景、苏颐,问他们这是什么缘故。他们解释说,太上皇死还不到一年,三年的丧服未满,不应该行幸;大凡灾异的发生,皆为上天的告诫,陛下应当遵守礼制,以答复上天,不要去东都了吧!玄宗听了大约有不以为然,又把告退的姚崇找来,问:“我临近从京都发时,太庙无故崩塌,这是不是神灵告诫我不要去东都呢?”其实,太庙殿本是前秦苻时建造,隋文帝创建新都,将北周宇文氏殿移到这里,建造此庙,唐朝又利用了隋朝的旧殿,积年累月,朽蠹难支,故而倒塌。姚崇先向玄宗介绍了这一实际情况,接着又说:“有朽土,尚且不免于崩塌,年久朽木,自应摧折。这次太庙倒塌恰好与陛下东幸的行期偶合,不是因为陛下要行而太庙倒塌。而且皇帝以四海为家,东西两京,相距不远,关中收成不好,增加粮运,人民劳苦,故陛下于对人民的护而行幸,并非无事笼络人民。何况东都各门已都作好准备,不去将失信于天下。”最后他提:一、将神主移到太极殿;二、重新建造太庙;三、皇帝东行计划不变。玄宗听了,很是兴,说:“你说的正合我意。”

开元九年(721年),姚崇以七十二岁龄死去。临终前立下遗嘱,告诫侄们。说他自己知止、知足,从宰相位退下来之后,优游于田园之间,甚满足;人总是要死的,他之死乃自然的归宿。其次,他将田园事先分好,侄们各得一分,为什么要这么呢?他说,他所“见到的一些达官贵人,死之后,孙失去庇荫,多至贫困,于是互相争夺起来,搞得火不相容,不但本人有失面,而且也玷污了先人,无论是曲是直,都要受到别人的讥笑与谴责;庄田碾,既然是大家共有,于是互相推诿谁也不,以致荒废。所以仿效前人,将遗产预先分好,以绝后争”。第三,要薄葬,他指,厚葬非但无益,甚至是会招祸,“死者无知,自同粪土,何烦厚葬,使伤素业”。第四,是反对宗教迷信,这在前面已经作了介绍,要指的是,他不但自己反对宗教迷信,他也要求自己的侄们及孙后代也走他这一条路,其用心可谓远。姚崇遗嘱说的虽都是个人及家私事,但针对的却是当时的社会风气,所以实际上也是篇针砭时弊的檄文。

综观姚崇的一生,有一是非常突的,这就是着于现实,那些居社会之上的什么儒家之经,佛教之经,教之经,以及其它一些神圣不可侵犯的传统,在他里,都降居于次要地位。有一次,姚崇问他的僚属:“我作为一个宰相,可以比得上历史上什么人?”僚属未答。姚崇自己说:“可否比得上仲与乐毅?”僚属说:“、乐之政,虽然不能施行到后世,还可以保到他们自己死的时候;你的政令,随时更改,似乎比不上他们。”姚崇又追问:“如此说来,究竟可以与谁相比呢?”僚属说:“你可以算得上是个救时宰相。”对于这评价,姚崇并不觉得是贬低了他,而是兴,他将拿在手中的笔投下:“救时之相,难容易得到吗?”

(四)好权术,为人权谲

作为救时宰相,姚崇敢于面对现实,勇于冲破传统观念,忍不,政绩可观,是很值得称的;但在涉及到他的为人品德方面,就不那么始终如一、那么厚了。所以史书批评他“权谲”,就是好权术,,耍小动作的意思。

开元元年(713年),姚崇从同州到新丰见玄宗,玄宗打算任命他为宰相。现任宰相张说知此事,于嫉妒,指使别人对他行弹劾,玄宗不听。张说又指使人向玄宗建议,派姚崇去当河东总,又被玄宗识破,提建议的人差一丢掉脑袋。姚崇当上宰相,张说恐慌起来,想走玄宗的一个弟弟岐王的后门。姚崇要抓住这件事对张说行报复,但又不直接加以揭发。一天,已经罢朝,朝臣们都已离去,姚崇独自跛着脚作有病状,玄宗叫住他,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我的脚坏了。”又问:“不很痛吧?”答:“我心里有个忧虑,痛苦倒不是在脚上。”玄宗又问这是什么意思,他说:“岐王是陛下的弟,张说是辅佐大臣,他们秘密乘车其家门,恐怕要坏事啊!所以我很担心。”张说宰相当不下去了,被贬为相州(治所在今河)匕临漳县西南)刺史。在姚崇的同时代人中;张说也是萃的人,可是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始终是勾心斗角的。据传说,姚崇临死前,还告诫自己的儿说:“张说与我嫌隙很。我死之后,于礼节,他必来吊丧,你们可将我平生所服用的珍宝皿陈列来,他最喜这类东西,如他看也不看,那你们就要作好准备,灭族之灾就将来临了;如他看这些东西,那就预示没事了,你们就将这些东西送给他,并请他为我撰写神碑。得到他所撰碑文后,立即誊写,报呈皇上,并准备好石,立即刊刻。他比我要迟钝,数日之后,定要反悔;他如派人来索取碑文,就说已报请皇上批准,并将刊刻好了的碑拿给他看。”姚崇死后,张说前往吊丧,见到所陈服玩,看了又看。姚崇诸如姚崇所嘱办理,得到了他所撰写的碑文,并使他索回碑文的计谋落空。张说气愤至极,说:“死姚崇犹能算计生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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