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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回 大泽龙蛇(五)(3/3)

反抗也最,历次反抗斗争中,佃农始终是基本力量。

钟相和王佐严奇他们本就是武陵辰等县的地主,受明教影响,这一带地区农民情况和荆楚其他地方有所不同,地主对农民的压榨要轻一些。

农民中还有大量的拥有小块土地的自耕农,北宋乡村“主”中的四、五等与客的数目约略相当。但事实上他们当中有相当多的是兼作佃农的半自耕农,甚至完全是佃农。这是因为宋王朝为了榨取农民的赋税,租佃地主日地的半自耕农,虽然只有很少的土地,仍编。第五等中,大量的是半自耕农。但随着地主兼并土地和自耕农破产,也在逐渐增多。

拥有小块土地的自耕农,不向地主租,却要对官府负担繁重的赋税和徭役,境也很艰苦。自耕农、半自耕农靠耕自己的小块土地,不能供给衣,又不得不向地主借贷,遭受利贷的严酷盆剥,最后只有陷于破产,仅有的土地也被地主吞并了去,沦为佃客。《浒传》里黑旋风李逵他们家就是这样情况。

佃农和自耕农、半自耕农受到残酷剥削,只有在耕之余,“营求”副业作生计。山区靠漆楮竹木,河湖地带靠蒲苇荷芡或捉捕鱼虾。但这条生路,往往又要遭到官府的剥夺,迫使他们无以为生,只有起来反抗。自耕农、半自耕农在农民的反抗斗争中,也是重要力量。

和农民的境不同,宋朝现任文武职官和州县胥吏、势要豪族称“形势”,官员家属和他们的后代,都叫“官”。形势和官享有兔役特权。官府给予所谓“官”以压榨、统治农民的职权,依靠地主绅士作为宋朝全封建统治的基础。象“衙前”,职责是代官府保剥削来的“官”,押送纲运,法定由一等大地主充当。担当衙前职位,可免科、折变,并授予官衔,三年一升,最可到都知兵使。

至于“里正”、“长”、“乡书手”之类,相当于保甲长,职贡是代官府“课督赋税”。长是里正的副手,乡书手助里正办理文书。里正向农民索税,可以捕人送县鞭打,是官府的凶恶爪牙。“里正”又号称“脂膏”,因为可以利用职权,从中贪污勒索,农民的膏血。宋朝法定“里正”由一等充当。“长”由二等,“乡书手”由三等充当。

“耆长”、“弓手”、“壮丁”职责是“逐捕盗贼”,即帮助官府镇压农民的反抗。“耆长”由二等充。弓手、壮丁由三等充,属耆长指挥,但有时也要从四等取“壮丁”。

由于明教基本上控制了武陵等县的广大乡村,这些县里的这类职位也大都落了明教教众手里,剩下少数不是明教教众而担任这类职务的地主惮于“乡社”声势,也不敢象其他地方那样过分胡为。

这些招兵地方来的人不少,本来若是去中原勤王,多会来一些活不下去的农民,可是最近明教用给“钟相民兵”筹备军需名义,煽动农民给官府抗税,并放话来:如果哪官府敢找农民麻烦,“钟相民兵”替他们!因此,不是明教教众的农民也纷纷想来加

至于来参加的农民,军机院倒不在乎人数,选的标准很严格,齐天和明教首领们讲的思路:兵在不在多,明教现在这些队暂时够用了,多一两万未加训练又没受过明教教义熏陶的农民,不见得是好事。再说了,如果真举旗反抗,那时候不怕附近农民不蜂拥而至。

这个招兵就是这样情况,刚靠近齐天就看见一群憨厚的农民正脸红脖地围着一个负责招兵的小目嚷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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