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儿摸着西一欧的黑衣，“西英雄，咋不穿军衣？穿黑衣容易让人误解！”

“误解啥呀？”

人群里飞几个童音，“趟将！”“刀客！”（豫西称土匪为趟将或刀客）

“哦？”西一欧心里嘣的一下，“你们这儿有刀客？”

“多了去啦！”嘎说的脸上充满怒气，“俺们这儿土匪成堆，月月来扰，穿的都是黑衣！”

“是啊！”“对啊！全是害人！”“刀客木一个好东西！”“一群人渣！”人群里上换成了对土匪的攻击谩骂，西一欧听的心里无比难受，土匪的名声太不好啦。

“俺哥说中条山里的刀客是好人！”一个怯生生的女音在人群里显得格格不，人们的吵骂为之一顿，上又恢复为更猛烈的回击，“莹莹，你没见过世面，天下乌鸦一般黑！”“朱妹，千万别信，哪有不害人的刀客？”矛全指向朱晶莹。

“没听说他们害人啊！”朱晶莹被几十个人盯的无地自容，着衣角在咕哝。

“谁说他们不害人？”狗剩儿叉着腰大叫。

“他们害谁啦？”西一欧问。

“他们害过----”狗剩儿见西一欧问话，想了一想，“反正害过人，以前经常打家劫舍！”

“现在呢？”

“现在----”狗剩儿愣了一愣，“现在嘛！总之，没少害人！”

“你亲见过了？还是听人说的？”

狗剩儿被问的接不上嘴，抱着蹲下，“俺----俺是心里想嘀！”

噢----一群人向他翻白的翻白、吐的吐，两个小孩伸手在脸上刮，“说假话！”

申志咳嗽一声，“都瞎吵吵啥？你们懂个！中条山那土匪不像咱这儿的土匪，据说叫氓，虽说不害人，也不是啥好鸟？”

“对，不是啥好鸟！”狗剩儿见队长替他说话，立即胆气壮起来。

“前几个月逃难过来的人说他们给难民饭、发窝！不算坏啊！”朱晶莹说的几个游击队员无话可说，嘎卷起旱烟，“这个嘛----俺也听说过，俺还听说他们帮过路的国军治过伤！”

院里的人七嘴八，风渐转，说什么中条山的土匪节给村民发大洋、发粮，不抢富、不欺压百姓。

西一欧心里滋滋的，风转过来咧。

申志拍着四方桌，“你们懂个啥？他们那叫忍辱偷生，苟延残？”

“啥是忍辱偷生，苟延残？”西一欧反问了一句。

申志笑了两声，“西英雄，你算问对人喽！这村里就俺的学问大！”

狗剩儿拍上来，“申队长是俺们村的半个秀才，文武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世知朱元璋、孔明诸葛亮娶媳妇，后世能算蒋介石啥时候放----啊哟”

申志一脚狗剩儿踢个狗啃泥，“小兔嵬，有你这么说话吗？”

狗剩儿傻笑着躲到人群里，人群哄笑起来。

申志起袖，“西英雄，中条山的氓木一儿骨气。你看吧，他们和中央军、晋绥军成天混在一块称兄弟，帮国军治病，怕的就是国军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