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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事他有办法,到了煤窑后,他去找监工问明情况。他让我们去见那矿老板,要拖住他,然后我们在车上会面。“监工就是打手,而且不止一个,你怎么能问得情况?”

“伙计,这你就别担心了。我连越南特工都能对付得了,还怕他们。你那亲戚小孩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他是一个哑吧。今年应该有十四岁了,姓夏,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

事不宜迟,我们得去枣源褐煤矿区。于是,我们开车继续朝北行驶。我们一行人走过平地,走到南端,一条岔路向南不远就到曹生行政村,再沿着一条曲折的土路走两公里就来到了枣源自然村。在村庄边上,一片土坡下面,有一片刚刚被碾压过的平地,一辆推土机静静地停在那里。我们在这里下了车后,我让小雪留在车上,我们爬上坡地北面峪谷南侧陡峭的山脊,来到褐煤矿区公路对面的小树林里先隐蔽下来观察情况。日下午,前往矿区的汽车川不息。我们又转向另一山脊,差儿失足摔下去,最后来到峡谷底,小溪旁边有一间农舍,那农舍的土墙上写有“决打击涉枪涉爆犯罪活动”的黑大字。我猜有可能这些村民家家都搞地下枪支和炸药生产。前面就是矿区,我们要从这间安详的农舍边走过。黑则在这里与我们分开,他要直奔矿井。我们大摇大摆矿区。这矿区的公路与别的公路不一样,到都落满了厚厚的一层煤屑,连两侧随可见的树林,也如墨一般幽―这公路就像是《渡江侦察记》以及在二战德国战场电影中看到的那条拂兰德公路一样,充满神秘和恐怖。此刻,我真渴望自已能有一支枪。我们又爬上另一座山,矿区就在前。我看见阡石山中间的山脉上有钢丝缆和自动货车。我数了一下,30分钟,都要过一辆装满焦煤的大卡车或者空车。我们刚刚走到一幢灰石板瓦房前,就有两个村民走了过来。

“你们从哪儿来?”

盘问开始了。我不喜这样跟我打招呼,便又举望屋上凌空而过的压线。它们三为一路,嗡嗡叫着,张地通往地下九百五十米的一个坑里。那里,采掘工赤上,或者脆连也不穿,就像杨承任一样。他们钻着一条矿脉,电耙铲煤,卷扬机吼叫。

又来了五、六个人,他们全都脸沉,站在我们周围,开始尾随我们。他们小声聊着,使用本地方言,但我毫不费力就能听懂。他们相互间用古怪的名字称呼,我只记得了一小分。譬如一个力壮,长着狍的,叫他和尚。他旁边那个,他们叫他火贵。那个个最小但年纪肯定不是最小的,贼眉鼠脸,人家喊他武二郎。此外还有一个历史人名字:卢孔秀。谭细狗是个红脸关公。有我熟悉的名字―石光荣和谢和平,另外两个叫徐斌和屠夫,这真是太狂妄了。我比较仔细地打量着祁天福。他着一盔,浅白的,穿一件褪的篮夹克衫,手持一70公分长的钢纤,他喜那钢纤,手心儿老发,总想对谁挥舞几下,尤其对杨承任、刘国全和我。尽不到二十岁,却成了这伙人的目。他和祁老板一个姓。

我们向灰石板瓦房的铁门走去,那里有两条被铁链栓住了脖的大狼狗,它们面目狰狞地朝我们汪汪狂叫。我们正要推开铁门,就被祁天福给拦住了。

“你们不能。”

“我们找祁老板。”

“说吧,你们有什么事?”这个盔的首领装不耐烦的样,挥起纲纤在手心上敲了几下,又朝左边的我低声说:“我们不认识你。”

“我们只是说想看看煤窑,考察一下投资的问题。”

“我们这里不需要投资。”

“这事我们得和祁老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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