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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每一份味价值的标准。

我趁吃方便面的的工夫,不引起他注意却又仔细地观察着这位摇乐手的房间。房间里最引人注目的是天板下面墙上一个只有半边玻璃的小窗,窗里冒着的油烟。窗外楼下开着一家餐馆,风时而把炒菜的油烟和煤灰云团由窗敖博的房间里来。所谓家,也就是放在房间中央的那张床以及床下那只满了衣服,无法关上的破箱,仿佛随时都要远走飞。

靠近窗一侧的墙角边放着一把木棉牌吉它。这时,敖博告诉我,这把吉它是他托人从广州买回来的,了五十几块钱。因为在中国他再也找不到什么书可看。而自己唯一钱买了一本《英国皇家特队教材》。除此之外,他最近主要看了一些所谓怪力神方面的书籍。并查了一下“盘古王表”,还到了《无极至尊盘古帝王赐福宝经》,可能会写一首有关的歌。奇怪的是,我不明白敖博会写一首什么样的歌。他只是说他的歌有益于反抗者,有害于一切安分守已者,尤其对既得利益者和中产阶级极其有害。所以他要以艺术作为政治战斗武。换一句话说,那就是:“你只看到我敖博在搞摇,没看到敖博在搞革命。”如果我们从这个角度去理解敖博,那么对于其作品本糙和极端都不必在乎。问题只在于:革命。敖博所理解的“革命”究竟是什么呢?这让我产生了误解。我尊重反抗,信仰非暴力。但是敖博所理解的“革命”,是“人的革命”,他认为革命才是“真正的摇!这是有中国特的摇!”换句话说,揭竿而起,杀人如麻,推翻暴政―是这样一源于革命圣地南昌的夺权意识、红意识、仇恨意识、噬血意识!我对此完全无法认同。

我原来期待着这位“革命者”会暴如雷。他却像一个自以为无所不知的圣人那样微笑着,请我作一番说明,好让他由此推断,我在音乐方面有无判断力。

我良久地凝视着敖博。他同我谈,无意中激发了我心中的火。这火闪过大脑直到脊梁。我仿佛重新回到了我的童年。起首是初始之日,在启明星熠熠生辉,大地沉浸在透明的淡紫中,雄的尖喙揭开了我诞生时辰的帷幕;我想起了三岁时我了一个小时,把的一大罐冰糖给偷吃光了,而妈妈不那么多,先打我一顿再说。我想起了那时我还小,爸爸那时不常打我,直到我长大了一些,可以承受鞭的打为止。我老爸真是凶很,直到现在我就是怕他。我想起了我那时不知从哪里来一包粉,我吃到了粉,觉得就像过年。我想起了一个在火车上逃票的学术的学生被乘警抓住后央求着说,警察叔叔我给你画张画吧,您不要罚我,罚我也没钱。那个警察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你他妈的还想给老画遗像,对理不满是吧?又是一记耳光。我想起了我上小学的时候,上课时憋不住,而老师偏不准我上厕所,我急得把撒在里……而今天,丁仆,你难对你以前的悲惨经历一笑置之了吗,你他妈的真让我到恶心。

没错,你会说你没忘,

没错,你已经长大成人,

没错,你势利的父母这时又表现慈

没错,你觉得没有必要再计较过去了,

可是过去,怎么能让它轻易过去!

今天,你终于成为这个丑恶社会世俗的俘虏,

你像大多数中国人一样,

把本来发生在自己上的悲剧变成了喜剧,

最后还要以皆大喜大团圆结局,

我真该向你祝贺,要不要贺礼呀!

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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