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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7)

关于农委会陆主任的一桩事实,”刘浏用平常说话的低声说,“文化大革命开始了,当他被红卫兵小将传讯游斗的时候,他匍匐在老市长程也清的脚前哀求:‘救救我,拉我一把吧!只要您肯面,他们就不会揪我了。’但是老市长决不肯面替他说话。”

“呒……这家伙……”沈默喃喃地说,“这……这人我们应该注意。”

贵夫人轻蔑地耸一耸肩膀,“他早下台了,”她说,“但是我还有一个更妙的关于农委会陆主任的故事。谁都知他是一个目不识丁、思想意识,不,是生活作风有严重问题的人。却说有一次,天已经很黑了,夜晚刮着呼啸的北风,他突然想起了那个无家可归现在正在破庙里的大家闺秀,不,是国民党反动军队一个参谋的太太。他敲开了破庙的门,问她‘冷不冷?’她说,‘不冷,谢谢你!’他又问‘怕不怕?要不要我留下来陪你―’她打断他的话说,‘不怕,你,你走吧,我一也不怕!’后来,他赖着不肯走,并撕开了她的衣服―于是‘啪’地在他的颊上打了一个耳光!‘吧!她说,‘!’你想他怎么样?他拿了帽,垂丧气地溜走了。”

“溜走了?”刘浏说,“‘吧’,她当然说过,这是事实,打了他的耳光,这也是事实,但是据我所知,农委会主任当时没有走,―”

“他走了,他走了!”贵夫人带着痉挛的张说。“我并不捕风捉影,凭空造谣。请问,他没有走,他能什么?”

“他了她!”

?天!这或者真有可能。但是―那么你知他是怎么的吗?”

“什么?怎么?”刘浏吃惊的样来,“我怎么知?”

“那我来告诉你吧―就在那间破庙里,他溜了去,而她正在沉沉睡,面容端庄平和,充满稚气,毫不设防,任凭山风和月光在床罩上过。他把门栓死后,先是用手抚摸她的肌肤,接着就躺在她旁,把她的转过来,用另一只壮的胳膊搂着她,压着她……她忽然醒来。

‘别声!’他说,‘你不用害怕,我是来陪你的。’

农委会主任那晚大概喝了不少酒,她迷迷糊糊地意识到:连呼都有酒味儿。

她一动不动地躺着,凝视来人的睛,见他漆黑的窝里闪着两微光。他的一只手温柔而熟练地摸着她的下腹,一直摸到大。她到他的大跨了上来。他那厚厚的布衣服在她上刮来蹭去。猛然间,她一转,到床的另一边,迅即坐了起来。但他捷,力量过人,一把将她拽倒在床上,他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嘿嘿笑着。

‘是我。’农委会主任说,‘小宝贝,我来了。’终于,她听了来人的声音。他试着从她嘴上回手来。‘我可想死你了!’

‘请你走吧,’她低声说,‘求你了。’

农委会主任嘻嘻笑了。他的确有醉,但醉得不严重,假装的成分倒不少。‘别这么狠心,宝贝,你太有女人味!霄一刻值千金啊,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呢!’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啊?’绝望中的她迅速抓住话题,与此同时,把绷得的,像块石

‘我想要你!’农委会主任温柔地吻着她的脖,显然,在他看来,这样的温存任谁也无法抗拒。‘来吧,你这小野兽,我死你了。’

‘可我不想要你!’她断然说。在这样的夜,被一条彪形壮汉发狂似的抓住,倒在漆黑的床上,她禁不住默默了无助的泪,怨恨起自己的柔弱。

‘别假装忸怩,不好意思了,’农委会主任说,‘其实你心里一直都想,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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