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塘的土路，在他们前面不远，是几块甘蔗地，再过去就是一大片田。田里散落着动的尸，空空的机枪弹带和弹药箱。

黄新友脸上带着微笑，一边走，一边向她们友好地招了招手，对她们说着越南话和广西边境土话混杂的七八糟的语言。不过那些越南人没有一个作回应。

副连长谭光宗和八班长肖而凯一边走路一边说着话。他走在队伍中间，之后是八班和七班。但七班已和八班拉开了约200米的距离。黑走在队伍的最尾端，走在他前面的有轻机枪手黄雄彪、b40火箭手张在和、副手王幸福和战士李时金。

黑是最后一个经过塘，他看见那个越南人桶里盛的是一桶黄黄的泥。他从她旁走过。刚走了几步，他就下意识地转回看了一那个越南女人。他看到她已经丢掉了勺，她手中握着的是一把淋淋的微型冲锋枪。

“是鬼，快，快卧倒！”他一面大喊着一面沟里。

越南女人开火了。弹从八班长肖而凯的后背，血如注。肖而凯一声叹息，一栽倒在地。副连长谭光宗两边都中了弹。报话机员李背着的两瓦无线电台被弹穿了几个蜂窝，所幸他只受了一轻伤。

黑已经从惊愕中醒了过来，开始向越南人还击。他将ak47冲锋枪的枪对准了塘坝上的那个满脸狰狞、杀气腾腾的越南女人，动了扳机。他不停地朝她击，ak47吐长长的火，棕揭的弹壳不住的往上飞，的弹与被打飞的泥土漫天飞舞。那个越南女人的像是被击破的西瓜，血和脑浆飞溅了起来。

黑并不知另外两个蹲在田地里活的越军端着54式冲锋枪已经越过田埂，渗透到他的右侧。在离他还有50米的时候，被轻机枪手黄雄彪的机枪弹击中仰面倒下了。

还剩一个越军拿着打空了弹的微型冲锋枪，躲藏在几的背后正在更换弹匣，黑几次去的弹都打在的上。挂了彩的扬起向天空嗷叫，并在山坡上起了圆圈舞。黑的弹也已经打完了。当沉闷的咔嚓声响起时，他来不及更换弹匣，便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他用枪托将那女人砸倒，并大声尖叫着，冲他们自己，冲着对方，冲着周围那些已经死了的越南士兵尖叫着。他先对自己尖叫，然后对围绕着他们的死亡世界尖叫，接着再对着他自己尖叫，最后又对着他边的尸以及这一片死亡的世界尖叫。

在七班与越南人火的同时，九班那边也发生了战斗。从距离他们70多米远的低矮的甘蔗地里，钻五名端着41式苏制冲锋枪、wz63式波兰制造的微型冲锋枪、m10式微型冲锋枪和b40火箭筒的越南士兵。

越军突然开火。九班被敌人密集的火力压制住全卧倒在稻田里。那田埂很低，本抵挡不了越南人的攻击。九班长崔旭成叫喊着指挥着弟兄们。胡志清和轻机枪手黄雄彪在山坡的一小片凹地上立即架起机枪，行火力支援。

张孟福和陈秀颖也在树林边上的斜坡后面架起60mm迫击炮，张孟福喊着程和方位，陈秀颖纵着迫击炮。炮弹带着刺耳的哨音，径直向那片甘蔗地飞去，炸得满天甘蔗枝和泥土飞落，小小的甘蔗地现了一堵由金属弹和迫击炮弹组成的铜墙铁。越南人始终都无法再向前跃半步。他们见势不妙，边开枪掩护边往回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