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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天上人间夜总会所发生的事,在我心里乱成一团。这一切是多么可耻,我思绪沉重,太可耻了。我没有想到这年月的聚会就是这样子。还社会精英哪,他们相互缠绕在一起,简直就像一窝冬眠的蛇,敖博说过。敖博可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愤青,甚至有点愚蠢,但他这一句话却说得一点不假。我开始理解他为什么不愿意再演奏流行音乐,而是要以艺术作为政治战斗武器。

我本以为他这样做是在帮天上人间老板吴辉的忙。可是,吴辉却不能原谅他的这种具有中国特色的摇滚表演,因为他的表演把他肯出高价的客人由小资情调梦想说教者变成了摇头愤青。

到那时为止,吴辉也仅限于无限期解雇当晚打架斗欧的那个保安和盥洗间的女工。现在,他把敖博和段信军―他的乐队也解雇了,请来一位站立小提琴拉手。

然而,好景不长。在敖博他们被赶走之后,吴辉却因为另外一位神秘的客人在天上人间被欧而遭致勒令停业整顿三个月的严厉处罚。

那位神秘客人据说是吃霸王餐遭到保安的毒打,而当时吴辉并不在现场。尽管客人吃霸王餐之事时有发生,尽管他们不肯付小姐小费,甚至盛气凌然地当众欧打了三个保安,要知道他拨出手枪就已说明了自己的身份,但那些保安个个都是当兵出身,枪都玩腻了,哪吃他这一套。

我直到现在几乎难于想像,没有了工作和报酬之后敖博是怎么熬过来的。那段日子,他像个幽灵一样终日游荡在九江的大街小巷,无家可归。茕茕孑立,形影相吊。他没有过真正的朋友,没有哪个姑娘正眼瞧他一眼,有时几天都不和旁人说一句话。就这样,他日复一日的过,没有人生目标,没有生活乐趣。

七月一日晚上十一点,我从图书馆到家的时候,敖博还没睡。我在他房门口停下来,想进去同他打个招呼。屋里传出悠悠的吉它声。这是一曲哀愁的西部民族风格音乐,犹疑而伤感。大概是敖博即兴创作,听不太清旋律。我一动不动地听了两三分钟才敲门进去。敖博打开门后,看了我一眼,又转身仍然沉浸在演奏当中。只有屋角的一盏小灯亮着,在一缕幽光的映衬下,房间显得很空旷,还添了几份神秘的感觉。我坐在窗边的一把旧皮椅里。窗外,这个城市已经进入梦乡,帘子随着午夜的和风轻柔地摆动。他合上眼睛,耳畔忧郁的吉它声宛如流水淌入心田。渐渐地,我感到浑身的骨骼、肌肉、毛孔都在一天的疲惫之后,和着乐曲悄然舒展开来。我相信这世界每一天都在变化,变得我们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敖博的歌似乎是我唯一能够相信的东西,当然,他的爱情更让我感到温暖,他的愤怒是我的不平,他的晦涩令我拘谨,他的温柔就是我的声音。

敖博忽然停止了弹奏。他细长的手指放在琴弦上,凝视着伤痕累累却擦得锃亮的吉它。然后,他转过身来看着我。

“结束了。”他冷不丁的一句话让我不知所措,我瞪大眼睛。

“你说什么?”

“我要去了。”敖博的话自言自语,好似继续着一个已经谈了几个小时的话题。

“什么?”我端详着眼前的好友,看他是不是喝醉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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