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凉，这好像还是第一次，妍婴想，她很奇怪他今天竟没有说要去应酬，合的幽香一阵阵扑鼻而来，妍婴一袭紫睡衣，绸带松松在细袅袅的腰间结着，浑上下无任何妆饰，细腻的肌肤愈发显得如霜似雪，她为苏甸泡了一盅上好铁观音，苏甸汲了一，两人竟相对无言，妍婴骨噜噜展开檀香扇，有一搭没一搭扇着，夜愈，合的香气愈，苏甸站起来，探去。

你什么？

摘一朵合。

合在树上才好看，摘下就不好玩了，妍婴款款前去，收了扇，静静倚在他边，苏甸伸手去搂住她柔若无骨的肩膀，妍婴隐隐到他肌在蠕动，她不激动，也并不讨厌他的，苏甸的净结实，挟着郁的雪茄味，起码你还能接受他，她想，起码，你没有卖到窑去。

苏甸搂着她屋，屋他的话便多了起来，金沙的一妻一妾都还在月，实际上他已经半个多月不近女，但已经阅读过三个女人的苏甸今夜无比的耐心，他倚在透明的帐里侃侃而谈，妍婴起先微笑地支着下，耐心听他讲述，显然是尽量在分享他的快乐，脸艳如。接着苏甸柔情似将她搂怀里，百般抚，心里想这可真是个冰雪人。

渐渐地，妍婴柔肌肤终于泛起一阵阵她从来没有的红，苏甸起灭了灯，他知她不愿意见光，他在暗昧黑夜中她的，他忍住自己就要爆裂的觉，静静陪着她。好几年了，妍婴第一次不到疼痛，她眉发，忘情地掐住苏甸的脖不放。

要不是我脖，早就被你掐断了。待两人都松弛下来，苏甸笑，妍婴默然不语，柔地缠在他上，昏昏睡去。

苏甸却没有一睡意，妍婴贵的血统是他起先不敢娶也是最终娶她为妾的原因，他希望她为他生个聪明众的儿，但妍婴似乎很淡漠，没有什么东西能让她兴的，好好的首饰都锁在柜里，偶尔只那只金锁，最大兴趣是读书，其次是与月姑一起捣中药。

苏甸从不反对她跟月姑在一起，他向来认为月姑是天底下最聪明的女人，他知妍婴与月姑一上教堂，他不喜教堂，他总觉得教坛上说的都是废话。他不喜靠嘴吃饭的人，不过，女人的事儿，还是随他去罢，冥冥之中，苏甸想到早就在九泉之下的乌埭珠，乌埭珠倒是有品位的实家，可惜英年早逝，苏甸望着邃屋浮想联翩，直到三更方朦胧睡去。

苏甸原定两天后便回南洋，第二天却临时改变了主意，多在鼓浪屿呆了一周，而且一改平日作派，哪儿都不去，只陪着妍婴，买了许多她要的书籍和绣线，他说，妍婴，你还要什么尽说。妍婴淡然一笑，我好像什么都有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她抿嘴一笑，有一件事儿很糟糕，我好像快要离不开你了呢，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因为你回来不可能长久，我又不可能跟你去南洋。

苏甸无语。

没事儿，我这是自作自受。

你怎么能这么说，苏甸难受地，我是对不起你，我在鼓浪屿总是匆匆来匆匆去。妍婴说没事儿，我不是闹的人，苏甸无言将她揽过来，妍婴柔弱地缠在他上，说，你想回南洋就早走吧，别误了大事儿。

肌肤相亲磨磨缠缠，他们在温午后悄悄地扭绞在一起，蝉儿嘶啦嘶啦叫，仆人们都在午睡，妍婴静静咬着苏甸的耳朵，苏甸闭着睛，亦静静承受她静若潭的幽情，温柔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