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服侍她的丫醒来，发现何喜儿不在，立刻慌了神。

何福松派人到灯市去找，问街上众人，却无一人见过何家小，而府上看门的仆役称，当晚几扇大门都有人守夜，小想要离开，不可能从门走，想她只有十岁，翻墙也应无法办到，府上又没有狗。官府以此为据，推断何喜儿应是在大宅里失踪的。

惠这席话说得施笙心惊，对这宅愈加敬畏起来，仿佛在它内住着一个噬人饮血的怪。惠若林同样好不到哪儿去，但他表面仍然平静，不再去提喜儿，与聊起别的事来。

正午时分，何福松从外赶回，说是已在两家分行为若林与施笙找到差使，明天就可过去帮忙。下午，他又拉着两人上街，把洛城兜游了一番。直到夜，三人才疲力竭地回到府上。

惠若林与施笙的寝厢已重作调整，彭家安排了两间朝南的厢房给两人。

那一夜，尽疲惫，若林却睡得很不安稳，一闭上睛，仿佛就能看见一个古怪的小女孩，她蓬垢面，站在何府的暗房前，一双睛泛着绿光，对着自己痴痴地笑。

脑中还回响着那个叫彦虹的丫说的话，井里的发、铜铃，那一夜门外的怪声……除了喜儿的失踪，在这宅大府中，一定还隐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周忘杨……”惠若林念叨着这个名字，他真应该去找他吗？

半睡半醒间，仿佛听到门外有人蹑手蹑脚而过，睑渐渐沉重，惠若林已经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何福松便带着惠若林前往古董分行，熟悉工作。施笙与他不在同一，便由彭家引领，去了另一家。

何福松日理万机、事务繁多，到了古董行，把惠若林向底下的工人稍作介绍后，就急着离开。他走前向若林叮嘱：“内弟在我这里活，有什么不懂尽开。工钱的事，昨夜你已与我商议好了，绝不会亏待你。”

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面对何福松的情，惠若林总觉得别扭。托人帮忙，且是家人，对他而言，总觉得有些抬不起。惠若林不愿成为何府的累赘，他珍惜前的差使，渴望自其力。

“老板！今天怎么刚来这么一会儿，就急着走了？”

何福松走到门，忽见一个玲珑的影挡在了跟前。看着底下那张的脸，他即刻掏几块碎银，往对方手里一，笑：“狗，我夫人的弟弟在这里活，你可别欺负他。”

狗是个半大不小的孩，极瘦，如同猢孙，一看就很机灵。他回瞅了瞅惠若林，邪气一笑：“我哪敢欺负老板的小舅。”

何福松低，与狗耳语几句，两人说得眉飞舞，那模样让惠若林看了极不舒服。

待何福松走后，惠若林就等着掌柜分他工作。说是来帐房的，不过掌柜的并没有把账本拿给他，店里、前来看货的客人也不少，惠若林却无事可，在店堂内来回转悠，即怕磕了古董，又怕撞了客人。

狗是这家分行的小杂役，见惠若林一个上午都不知所措，休市用午饭时，便主动坐到他边上搭话：“舅爷，你刚到何府，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之？”

被他问得不着绪，惠若林暗忖，莫非何府的怪事在这城里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他定了定神，问：“小兄弟这话从何说起？”

狗说话也快，直截了当：“你不觉得你那夫非同于常人？有些不一样的嗜好？”

惠若林听得一雾，又问：“什么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