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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天意在恤民心,
恤民心在罢矿税,无烦再计而决者。”语气近于威胁恐吓,但万历也没有生气,给他的回应是“帝优答之,而不行”。其他诸如此类,不可胜数。
蔡明
的《论明万历中后期言官对神宗的批判》一文,叙述就颇为详细,仅仅文中提到的参与对万历皇帝批斗漫骂的人名就有李沂、谢杰、王元翰、
经纶、魏允贞、李三才、田大益、张养蒙、
孟祯、许闻造。其中有些人在上疏中对万历的漫骂更是到了歇斯底里,无所顾忌的地步。比如田大益把万历同“夏桀、商纣王、周幽王、厉王、汉桓帝、灵帝、宋徽宗等昏君”并列在一起,蔡明
评论说“这完全是毫无忌惮、汪洋恣肆,把神宗骂的
无完肤”,他总结说“这些
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抨击,前后相继,几乎到了破
大骂的地步,将神宗置于铺天盖地的非议中”。
当时人于慎行说“近世士大夫以气节相
,不恤生死,往往视廷杖戍谴为登仙之路。一遭斥谪,意气扬扬,目上趾
,傲视一世,正所谓意气有加也”,大学士许国说:“迩来建言成风,可要名,可躐秩,又可掩过,故人竞趋之为捷径,此风既成,莫可救止。”
对此,神宗也并非不知
,早在万历十八年,他就说“汝等于常时每每归过于上,市恩取誉。辄屡借风闻之语,讪上要直,鬻货欺君,嗜利不轨,汝等何独无言,好生可恶,且汝等不闻‘
中府中事皆一
’之语乎?何每每搜扬君过,沽名速迁为?”。但言官们听了神宗的训斥以后,不但不加收敛,反而更肆无忌惮。万历皇帝也拿他们没有办法,只是在他们的无理漫骂攻击中锻炼
来好脾气。还是于慎行说的:“今上在御日久,习知人情,每见台谏条陈,即曰:‘此
也。’即有直言激切,指斥乘舆,有时全不动怒,曰:‘此不过
沽名尔,若重
之,适以成其名。’卷而封之。”
对万历的这
行为如何评论是另一回事,但有一
很清楚的,阎崇年教授说“对万历怠政提
批评的官员,大都遭到惩罚”,这是不符合历史事实的。
阎崇年教授又说“万历皇帝喜
别人对他歌功颂德,阿谀奉迎,不喜
听批评意见。万历亲政之初,阁臣还敢提
不同意见。明朝制度:内阁的职责是‘票拟’和‘封驳’。‘票拟’就是在奏章上草拟
理意见,供皇上决策时参考;“封驳”就是对皇上下发到内阁的批示,可以提
反驳意见。如万历帝册立皇太
事,夜里二更下诏,阁臣沈一贯认为不妥,加以封驳,说‘(臣)万死不敢奉诏’,万历皇帝最后还是听从了他的意见。但是,自从惩治张居正后,内阁大臣,多为畏缩――‘票拟’多被‘留中’,‘封驳’则多不敢为。有句话叫作‘
婢以伺喜怒为贤,师友以规过失为贤’,因为万历皇帝喜
的是只会顺情说好话的
才,久而久之,
佞小人就围在他
边,特别是宦官。”
这一段话的问题似乎是故意颠倒事件发生的先后次序,以达到附会自己观
的目的。
阁臣沈一贯封驳万历关于册立皇太
的批示,说“臣万死不敢奉诏”,这件事情发生在万历29年十月十一日。这离万历开始亲政,已经有19年的时间了,不是什么亲政之初了!更何况,无论在这之前,还是这之后,大臣驳回万历的意见,万历自己的意志不得不屈服于大臣的意志的事情屡有发生。
比如万历二十年,礼
都给事中李献可等人又联名上疏
迫万历表态,结果这些人在上疏中居然把弘治年号写错成“弘洪”,神宗抓住这一
行反击,他批复说“册立已有旨了,这厮每又来烦激,且本内年号错写,显是故违明旨,污戏君上,好生可恶,为首的姑着降一级调任外用,其余各罚俸六个月”。
平心而论,这样的
罚并不算重,如果是清朝的皇帝碰到这
错写年号的事情,那么当事者受到的惩罚恐怕就不是这么轻描淡写了,事实上清朝文字狱中许多事件的
质远比比写错年号要轻的多,但受到的
罚却是残酷得多,砍
就属从轻发落了。
这么轻的
罚,内阁接到以后
皇帝的意思拟旨发下执行就是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大臣给皇帝上疏中
现这类低级错误,确实是
心草率到极
,至少是不太认真,稍微检查一下都可以发现的错误,如果给皇帝上疏都这么吊儿郎当,这么
虎,那又这么能指望他们对自己工作职责认真呢?加以责罚是有
理的。再说皇帝毕竟是皇帝,这
面
总是要给的。 [page]
但明朝的内阁却不是这样,猜一下当时的内阁首辅王家屏是怎么
的?他接到万历的批示之后,一
情面都不给皇帝留,原封不动的把皇帝的批示退了回去,并且还附上自己的反驳意见,把皇帝的批示反驳的似乎一无是
。结果“对于首辅敢于封还御批,神宗十分不满,又不便于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