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差错。否则若是连累了程家，我就万死莫赎了。”

程太妃郑重地应了，站起来要走，却又回过来攥住了苏轻鸢的手：“好孩，这些事虽不光彩，却不是你的错，你千万放宽心，不要自苦。”

苏轻鸢低声应了，忽然又抱住程

太妃的手臂，大哭起来：“程姑姑留下来陪我好不好？这里都是坏人，你若走了，她们会欺负我的……”

落霞带着两个小女冲了来，从苏轻鸢的手中“救下”程太妃，恭恭敬敬地请了去。

苏轻鸢跌坐回榻上，一遍一遍地抹着泪，两只睛都红了。

疏星半真半假地劝了好一阵，见她收了泪，便叫人把晚膳摆了上来。

苏轻鸢刚刚走到桌旁，却下意识地抬手住了。

“怎么了？不合胃吗？”淡月皱眉问。

苏轻鸢勉坐了下来，迟疑许久才：“太腻的菜以后就不要了，越清淡越好。”

落霞在旁笑：“太后的弱了些，太医嘱咐过要您好好吃饭的。”

苏轻鸢“啪”地一声把筷摔到了桌上：“可是我不喜吃！”

疏星忙：“太后息怒！您若不喜，叫她们撤了就是，我再去叫小厨房几清淡的小菜来！”

苏轻鸢愤愤地站起，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样。 [page]

落霞叹了气，拦住疏星：“我去吧。”

疏星了。

等落霞走远，淡月立时冲过来抓住了苏轻鸢的手腕：“还是见不得荤腥吗？已经几天了，该不会是真的有……”

“去。”苏轻鸢冷声。

淡月呆了一呆。

苏轻鸢随手拿起一只茶碗，重重地摔在地上：“我叫你们都去！”

淡月疏星二人见状，只得把殿中服侍的人都带了去，掩上了门。

苏轻鸢颓然跌坐在榻上，面无人。

这是第几次了？

最近几天好像一直如此，看见荤腥便觉得烦恶，一酸从胃里直往上撞。

可她分明没吃什么东西——她已经很努力地在吃了，只是总也咽不下。

再想想近些日每天早上越来越明显的眩症状，她不能不担心——

那件最可怕的事，恐怕已经发生了！

程太妃那里，她不敢抱太大希望。毕竟从外传东西来，稍有不慎便是一场大风波。

即使能侥幸成功，必定也要等上好长一段时日。

可是她……能等吗？

苏轻鸢低下，看着自己瘦弱不堪的腰，心里有些恍惚。

她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却又不敢寄希望于“想多了”。

这件事，若是摊上了，她还有活路吗？

苏轻鸢越想越觉得中发闷，虽然竭力住，还是忍不住呕起来。

惊恐，无措。

她不知该怎么办了。

惶恐之下，她下意识地攥了拳，重重地砸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疼。

疼痛似乎给她带来了某灵。她咬了牙关，一拳接一拳地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