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在巫族，跟傀儡有关的东西也是禁术啊！

苏轻鸢定了定神，装一脸茫然的样，过了好一会儿才勉笑：“你是越混越落魄了，这次的房怎么比上次的还黑？这地方能煮什么好吃的来？我看我脆上街乞讨算了！”

念姑姑随手敲了敲她的脑门，笑：“你在这个‘吃’字上，倒是一向讲究！我去给你煮饭，你老老实实地在这儿待着！”

苏轻鸢快地应了。看着念姑姑走去，她的脸立刻了下来。

如果她的理解没有错的话，念姑姑是想把她的“尸”保存下来，甚至用秘术驱遣为己所用。

这样的居心，实在让人不得不害怕！

在门站了许久之后，苏轻鸢顺着自己的直觉，慢慢地走向了先前注意到的那间草棚。

***

经过了一夜的休整，众将士们已经恢复了神，山上的一片狼藉却还没有来得及收拾。

一天一夜的激战，留下的痕迹是目惊心的：绵延了几座山的焦黑的山石和灰烬、横七竖八地倒在山石上或者挂在木上的尸首、仅剩了木杆的长枪和卷刃几乎卷成了一铁的大刀……

血腥气和烧焦的气味弥漫天地，不计其数的秃鹫从远云集而来，在半空中盘旋着，发令人焦躁的叫声。

这就是战场，“一将功成万骨枯”的真实写照。

陆离以剑为杖，缓步走帐外，眺望着远山坡上仍在明灭闪烁着的火光。

宁渊走到他的旁，拱手：“皇上放心，火势已经稳住，没有影响到山下村里的百姓。”

“以后，不用再打仗了吧？”陆离低下，喃喃自语。

宁渊笑：“不用打了！老贼和他手下的将士已经缴械投降，西梁那小也夹着尾跑了！至少百年之内，南越不会再有大的战！”

陆离似乎松了一气，仰看见半空中盘旋的秃鹫，又有些百集。

小路端了药碗追来，絮絮叨叨地：“中毒刚醒过来就敢亲自上战场，你可不知太医们吓成了什么样！要不是昨日累得太厉害，今天又怎么会虚弱成这个样……”

陆离接过药碗一饮而尽，皱眉：“你叨叨那么多什么？难是朕要死了不成？”

小路忙向旁边“呸呸”两声，苦笑：“太医们只差没把老命拼上了，哪能治不好您呢？余太医说了，余毒已清，只需再调理几天就没事了。”

“死不了就好。朕可舍不得……巧儿，不能让她寡妇。”陆离微笑。

小路忙低下去，死命地咬住角。

陆离察觉到他不对劲，心突地一：“小路，她呢？”

“才先前已经回过皇上，娘娘她……回城去了。”小路着，小心地。

陆离地盯着他，沉声追问：“什么时候回去的？如何回去的？是你们劝她回去，还是她自己要回去？护送她回城的是什么人？”

小路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双发，哆哆嗦嗦地站了一会儿，终于“咚”地一声跪了下去：“皇上请节哀！娘娘她、她已经……”

“已经怎么样？”陆离前一黑，忙伸手扶住宁渊的肩膀，站稳形。

小路支吾着不敢说，宁渊只得替他解释：“听说，太后……令姑娘为了替皇上验毒，已经……已经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