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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民国二十一年(1932)(7/10)

在不少文学史和书本里传,不仅继续把胡适妖化,更把那代文化清的面目得灰土脸。呜呼,前辈原本形逝而神留,尚有不能遮拨、火烬的价值,结果面目全非了。

刘半农曾在《半农杂文·序》中说:“看我的文章,也就同我对面谈一样,我谈天时,喜直说,全无隐饰,我文章中也是如此;我谈文时喜开玩笑,我文章中也是如此。”但他写《赛金本事》时,却不是这样,而是认认真真地据事情真相去写。既不率为之,又毫无戏谑玩笑之笔。

为写好《赛金本事》,刘半农以民国清之尊亲见、采访烟柳巷的名赛金,一开始为世人所诟病,刘半农并不在意。他是从报刊上陆陆续续得知一些关于世飘零的女赛金的事迹的。但资料众说纷纭,乃至相互矛盾,有人说赛金不过是一个和八国联军目瓦德西睡过一觉的轻薄的女,而另有人说她是“民族英雄”,用使洋鬼对北京百姓的屠戮减至最小。为了解这位名噪大江南北的奇女的真实面目,他必须掌握真实的材料。

曾经风华绝代的清末名,得知大名鼎鼎的北大教授要来采访她,非常动,欣然接受。这一采访,刘半农得知赛金乃是中国近代史上极不寻常的奇女。她曾随丈夫洪文卿,作为驻欧洲四国钦差大使的夫人使欧罗。三年后归国,洪文卿病故,赛金被洪家驱逐门,再落风尘。庚之灾,她从洋人屠刀之下营救众生。洋人走后,被下大狱。后到上海重旧业,挥金如土。为她心之人离开娼业,晚年蛰居北京天桥,甘于贫困。掌握真实材料的刘半农,结合历史研究,拂去蒙在赛金上的重重迷雾,重现真实的、传奇的、悲剧的、别样的赛金,再度成为京城的门话题。

刘半农去世后,赛金参加了他的追悼会。只见她着一袭黑裙,在飒飒秋风中,独自默默低景山东街北大二院,在“文曲星”会聚的追悼会上,地向刘半农的遗像鞠了一躬,然后献上一束白,又在无数双惊愕的泪下,默然离去。

刘半农去世后,经他的学生商鸿逵整理后的《赛金本事》得以版。这褪去红粉、还原赛金真面目的“本事”,有文学和文献价值。

天不假年,刘半农虽英年早逝,一切都留在飘香的文字里,是不用我们画蛇添足论其功过毁誉的。

他在《半农杂文》中说:

一个人的思想情,是随着时代变迁的,所以梁任公以为今日之我,可与昔日之我挑战。但所谓变迁,是说一个人受到了时代的影响所发生的自然的变化,并不是说抹杀了自己专门去追逐时代。

刘半农在这里,谈的是一个人既要顺应社会变革,又要保持自己的独立神。我们可视之为贯穿刘半农一生的神,也是很多为新文学开辟过路的作家、学者很快与政治运动疏离,一生投文学的共

刘半农在他去世之前,又补充了一则笑话:

说有一个监差的,监押一个和尚,随携带公文一角,衣包一个,雨伞一把,和尚颈上还着一面枷。他恐防这些东西或有失,就整天的喃喃念着:“和尚、公文、衣包、枷。”

一天晚上,和尚趁他睡着,把他的发剃了,又把自己颈上的枷,移在他的颈上,随即逃走了。第二天早晨,监差一觉醒来,一看公文、衣包和雨伞都在,枷也在,摸摸自己的,和尚也在,可不知我到哪里去了。

联系那时上海的创造社、太社诸公,虽心怀革命之志,肩负历史使命却不结合中国文学的实际,把“五四”以来的文学局面搞得风声鹤唳,却忘记了自己究竟是谁,想来,刘半农的这则笑话,还真未必只是笑话而已。

遗文犹在,仍可读为世故风尘所不能湮没的刘半农神:作为平凡人的刘半农,有愤世嫉俗的一面,有幽默灵的一面,有追求功名的一面;作为战士的刘半农,曾有过时代磅礴的生气,有过意气风发向旧世界开火的锋芒;作为隐士的刘半农,依然不失砥砺神而甘于寂寞,依然不失在“理”与“势”的矛盾中的哲学、人生的思考。

“毕竟书成还是否,敢将此意问曹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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