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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民国二十二年(1933)(5/10)

表述,介绍了时代与作家、文学的文派,但缺乏分析,少有自己的阐述。

1926年,留归来已成燕京大学国文系助教,讲授西洋戏剧史的冰心,以她留前的影响,被邀到北大演讲《中西戏剧之比较》,整理后发在《晨报副刊》。此次演讲,主要讲悲剧,对比中西方的悲剧,讲中国悲剧的缺失,已有个人的观。但对中国元代以来的悲剧的成就,似视而不见,遭到向培良的批评,其文《冰心胡说些什么》在长虹主编的《狂飙》上发表。其文有失偏颇,但一些批评也有正确的分。

冰心学养厚,但文化结构及其专长不在文学理论,而在文学创作。其文学创作,优势不在小说,她更擅长诗歌、散文。她的小诗,被视为经典,至今仍在熠熠闪光。

《繁星》《》是冰心诗化了的“随时随地的想和回忆”,三言两语之间,蓄隽永,富于哲理。她自己曾说,那是受了泰戈尔《飞鸟集》的影响。《繁星》和《》的主旋律是母、童真和对大自然的咏叹,用冰心自己的话说,那里是“理想的人世间”,“有同情和恋”,“有互助和匡扶”(《往事集·自序》)。在歌颂“理想的人世间”的同时,诗人还有对黑暗现实的揭和反抗。《繁星》《》是作者心怀纯洁的思想,用清雅的文字和温婉的诗句,还有淡淡的愁绪,表现“自我为中心的宇宙观、人生观”的同时,又有对新生力量、新生活的呼唤。

《繁星》《》将中国古典诗词与外国文学调在一起,或写景,或表现瞬间的情蓄蕴藉,清丽温婉且闪烁哲理之光。用冰心在《冰心小说集〈遗书〉》中的话说:“我自己的意思是如有蓄不尽的意思,声调再婉转些,便可以叫诗了。”

冰心开创了“小诗”写作之先河,形成了诗的一风气。她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文坛最年轻且创作生涯最悠长的作家之一。金活过百岁,而杨绛这位一百多岁的文曲星,刚刚不幸陨落。

人艳如——才女作家林徽因及“太太的客厅”

1931年,九一八事变前,林徽因患了严重的肺病,从沈的东北大学回到北平就医。那年,她二十七岁,虽然脸颊的桃红褪,这位才女依然“人艳如”。

1924年4月23日,应林徽因父亲林长民和梁启超之邀,印度诗人在石榴开的季节,来到北京。文学界在天坛开迎大会。泰戈尔发表演说,二十岁的林徽因担任翻译。吴咏在《天坛史话》对此有这样的记载:

林小人艳如,和老诗人挟臂而行,加上长袍白面、郊寒岛瘦的徐志,犹如苍松竹梅的一幅三友图。

5月8日,新月文学社,又在北京协和大礼堂举办庆祝泰戈尔六十四岁生日的晚会。胡适、梁启超发表祝寿演说。泰戈尔致谢辞。

林徽因装扮成一古装少女望“新月”的造型,表达新月社对老诗人的祝寿盛情。

晚会用英语演印度老诗人泰戈尔的诗剧《齐拉德》。林徽因饰主角公主齐拉德,徐志神玛达那。林长民饰神戈森塔。梁思成担任布景。《晨报》报了这次演盛况:“父女合演,空前谈”,“林女士态度音吐,并极佳妙”。

泰戈尔还由林徽因、徐志等陪同去紫禁城拜会废帝溥仪。

当时古城北京,几乎无人不谈“人艳如”的才女林徽因。林徽因是苍老颓败的阙外开放的一朵充满生气的,是幽凋敝的胡同里过的一缕清风。

七年过后,古城依旧。为了养病,林徽因住香山的双清别墅。一人在溪石径间徜徉,往事历历在目。她想起拜的诗:“世间哪有一乐能和它拿去的相比,呵,那冥想的晨光已随着情的枯凋而萎靡;并不只是少年面颊的桃红迅速地褪,还未等青逝,那心的朵便已凋落。”徐志常到这里看望孤独的林徽因,那“心的朵”依然艳丽。

这年,林徽因写了《谁这不息的变幻》《仍然》《那一晚》《情愿》《夜听到乐声》《一首桃》等,发在《诗刊》上。后来,那时她结识的费正清夫人费梅回忆时说:

(林徽因)是当时你所遇到的人中,能够向任何方向发展的艺术家之一,她可以是个杰的设计师、艺术家和诗人。那时,她也写散文,是一个很有才华的建筑师和非常有魅力的姑娘。她貌,活泼,可,和任何人在一起总能成为中心人

说到设计师,1954年第二届文代会上,泽东主席提议全代表起立,以鼓掌的方式通过了由林徽因、梁思成主持设计的国徽图案。林徽因泪满面。那一年,她已五十岁,重病在,却依然“人艳如”……

林徽因1904年6月10日生于浙江杭州一官宦之家。祖父林孝恂,历任浙江海宁、石门、仁和各州县地方官。曾参加孙中山革命运动,资助浙江青年赴日留学。父亲林长民曾任民国司法总长。堂叔林觉民、林尹民均为黄岗烈士。

林徽因于1916年北京培华女中学读书,四年后,有五个月随被北洋政客排挤的父亲林长民赴欧洲,游历敦、黎、日内瓦、罗、柏林、法兰克福诸名城,曾敦圣玛利女校短期学习。正是在欧洲,与已婚诗人徐志邂逅,便有了当时轰动文坛的旷世之恋。那时,林徽因十七岁,艳如,那时的徐志,不惜与发妻离婚,狂追求林徽因。后虽未双蝶齐飞,但成就了一段的传奇。

1921年返北京,仍就读培华女中。1923年参与当时著名的新月社的创办。

1924年,林徽因远渡重洋,留学国,宾夕法尼亚大学术学院,选修建筑课程。1927年毕业,获术学士学位。9月,转耶鲁大学戏剧学院,成为我国第一位学习舞的学生。

1928年,林徽因与学建筑学的梁启超之梁思成在加拿大温哥华结婚。然后再度周游欧洲,考察古代建筑。还在旅游中,林、梁即接到张学良请他们到东北大学任教的聘书。

1931年11月19日晚,北平位于东单青年会不远的协和小礼堂,灯火辉煌,各界名满座。十几个国家的驻华使节和欧建筑专家坐在前排,听林徽因开设的中国古典建筑学的演讲。二十七岁艳如的一代才女,以文学的语言、学的光,讲述她对中国古典建筑的学发现,台下的听众如痴如醉。

为了听林徽因这个演讲,徐志当日搭乘张学良的私人飞机“济南号”,从南京飞赴北平,在济南附近遇难。19日,林徽因的心被听众的掌声和鲜抬上了天,同时刻,徐志的心早飞到北平,生命却沉重地砸在山坳,让我们想起他的诗《想飞》:

飞上天空去浮着,看地球这弹在太空里着,

从陆地看到海,从海再看回陆地。

凌空去看一个明白——这才是人的趣味,

人的权威,人的代……

同时天上那一黑的已经迫近在我的, [page]

形成了一架鸟形的机,忽的机沿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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