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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民国二十二年(1933)(9/10)

个陌生的中学生殷海光的信,信中说他读过金先生由清华大学版的逻辑学教材后,很兴趣,并向他请教一些关于逻辑的问题。金岳霖很欣赏这位十六岁中学生的才气,回了信予以鼓励,并邮寄一些有关的书籍给他。

过了一年,殷海光打算到北平求学,但家境贫寒,无力承担求学费用,就写信向金岳霖求助。金岳霖即刻找到张东荪,请他为殷海光找一份半工半读的工作。不久,张东荪告诉金岳霖,已为殷海光安排妥工作。金便通知殷海光动来北平。谁知,殷海光到北平后,张东荪并未践诺。金岳霖只好自己担负殷海光的各费用。金岳霖太忙,每周安排一次与殷海光晤面。先谈学问,然后吃饭。金岳霖情亲切的态度,让原来很自卑的殷海光,找到了自信和自尊。

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清华大学疏散搬迁,金岳霖又资五十银圆,安排殷海光安全返回故乡。

同事张奚若在西南联大,家境困难。一日早晨,张夫人在椅上发现了一沓数目不少的钞票,一家人到很奇怪。张奚若忽然想到,昨天晚上金岳霖来家里串门,一定是他看到自家生活拮据,走时偷偷将钱放到了椅上。

20世纪50年代,以阶级斗争为纲,政治空气极其严酷。沈从文境不好,丁玲等老友都疏远了他,他情绪极为低落,经济上也窘迫。金岳霖并不避嫌,常到沈从文家拜访,使沉闷的沈家充满了生气。金岳霖从不空手,总要带上当时稀缺的品,让沈从文的两个儿呼雀跃。有时金岳霖从袋里两个硕大的苹果,让孩们比哪个更大,然后说一人一个。

金岳霖一生宽和,乐善好施,总是尽力去帮助朋友、同事和学生。欧中石在追忆这位清华园里的好人时,说他:

举止大度从容迟滞而神采奕奕的气宇,令人望而生敬,自然而然涌起一“景之仰之”的崇敬之情,然后接近起来,却让人时时到亲切,抚。

金岳霖与梁思成、林徽因是一生的挚友。梁思成曾说:“我自己在工作中遇到难题也常去请教老金,甚至连我和徽因吵架也常要老金来‘仲裁’,因为他总是那么理,把我们因为情绪激动而搞糊涂的问题分析得一清二楚。”

但是,“总是那么理”的金岳霖,当情突然降临的时候,他自己就了方寸,糊涂了。他上了林徽因。

1931年,林徽因在北平香山静宜园双清别墅疗养时,由徐志引见,金岳霖结识了林徽因。这只是初识,并无。是年,金岳霖参加清华大学的“驱吴运动”,与张奚若、张等七人,组成起草委员会。11月19日,好友徐志由南京乘飞机飞往北平,途经济南,机毁人亡。金岳霖与梁思成、张奚若到济南与从青岛来的赵太侔、沈从文、闻一多、梁实秋等聚于福缘庵,与徐志告别。后来,金岳霖又到国度假一年。

金岳霖与林徽因相恋,应是1932年,与梁思成、林徽因夫妇同住北总布胡同之后的事情。1932年,梁、金同住北总布胡同三号一个前后两院的四合院里。梁一家住前院,金岳霖独自住在后院。两院相通,前后院又都是单门独。当时,北平有多个知名的文人名聚会的文化沙龙,其中就有一个是前院林徽因的“太太的客厅”,一个是后院金岳霖的“湖南饭店”。这里常常是燕京大学、清华大学、北京大学,甚至南开大学的学者教授们喝下午茶,聊天,晚上一起吃饭雅聚的地方。在这优雅的四合院里,真可谓“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金岳霖与林徽因朝夕相,频繁往,彼此逐渐了解,情自然而然也随之加。特别是金岳霖与泰勒分手后,一直只一人。而林徽因自徐志遇难后,其情经历了苦痛,“我的信仰、至诚/和的力量”(林徽因诗句),并没有在“过往的中间安睡”,“存人亡,倍加伤情”。她对徐志,如烟如云如雨。但对徐志恋,总会“如暮天里不成字的寒雁,飞远更远,化作远山,化作烟”。而今云烟已远。两个情孤寂的人,一个绅士,一个才女间产生恋,这不难理解。

终于有一天,林徽因很悲痛地对丈夫梁思成说:我苦恼极了,我同时上了两个人。

梁思成听了妻的痛苦表达后,以冷静、友善和宽宏,化解了情风波,成就了三个人终生不渝的友谊:

于是第二天,我把想了一夜的结论告诉徽因。我说,她是自由的,如果她选择了老金,我祝愿他们永远幸福。我们都哭了。过几天徽因告诉我说:她把我的话告诉了老金。老金的回答是:“看来思成是真正你的,我不能去伤害一个真正你的人,我应当退。”

从那次谈话以后,我再没有和徽因谈过这件事。因为我知老金是个说到到的人,徽因也是个诚实的人。后来,事实证明了这一,我们三个人始终是好朋友。(《困惑的大匠·梁思成》)

金岳霖与林徽因的恋情,对双方的生活都没有造成悲剧后果,甚至连波澜都没掀起。这与梁思成的理、宽厚不无关系。

我们在审视那些经历沧桑的中国知识分时,总是着于他们是否心系、效力于祖国的命运,这是不错的,但往往忽视了探索他们的人格守和文化灵魂,那里有维系我们民族万古长青的人文神。

“生气,勇敢结实”——萧乾的小说与报告文学

萧乾是一位怀有国激情又使命和正义的作家和记者。

笔者是20世纪70年代末结识萧老的。那时,笔者就职于人民文学版社,与萧乾夫人文洁若是同事。在一次社里召开的座谈会上,文洁若把笔者介绍给她已七十龄却充满活力的夫婿。白发,圆脸,笑得很灿烂,那双手也厚实而温。不久,在老社长严文井的家,再次与萧老相遇。听二位老人谈萧乾刚刚在《当代》发表的青少年时期的回忆《一本褪的相册——〈萧乾短篇小说选〉代序》。那两张兴奋的面容,至今未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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