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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一世迷离(8/10)

太皇太后抬举才!如今咱们西六所不光我能写字了,还有老祖宗跟前的锦书姑娘呢!塔嬷嬷会调理人,慈宁里的个个葱似的。”

塔嬷嬷听通嫔提起自己,方才:“小主快别往才脸上贴金了,都是姑娘们伶俐。”

太皇太后往桌前看,锦书仍是一丝不苟的仔细模样。帖抄得长了,顺着右手边一地垂下去。太皇太后有些奇怪,这十来年她一直在掖待着,那里的活又重又累,想也没时候读书练字,这手漂亮的小楷长久不写是怎么保持得这么囫囵的?便问锦书,“掖那儿也有这写字的差使吗?”

锦书停了笔站起来,“回老佛爷话,有时候杂役房账要记档,碰上事的忙,就吩咐才帮着料理。”

太皇太后垂下,“怪呢,原来是一时也没落下,方不曾荒废了这手好字。”

锦书被吓了一,忙跪下磕,“才死罪!”

太皇太后摆了下手,“没什么,起来吧!这是自小就会的,跌跤都跌不掉的东西,会就是会,我倒不喜别人欺瞒我。往后你又有新差事了,但凡有帖手谕要,就都给你了。”

锦书屈屈膝,应了个“是”,复坐下捡了笔接着誊写。

太皇太后又对通嫔:“你们可议了年初一怎么过?”

里,三十比平日略隆重些,年初一才是正经大日。晚上有个大宴,皇帝皇后亲自侍膳,给太皇太后、皇太后斟酒布菜。妃嫔是没有资格参加的,只能自己想法找乐,通嫔:“咱们议了,到建福去,章贵妃东,请咱们吃席。”

太皇太后笑:“那敢情好!只是章贵妃利,怕又累着。”

通嫔:“老祖宗放心吧,我今儿去瞧了,已经大安了,说是计划照旧。”顿了顿又,“一众姊妹都去,只永和的多贵人告假,说近来,不去凑趣儿了。”

太皇太后脸上有些不悦,“有病就叫御医诊治,什么了不得的大病,大禧的日要告假?章贵妃前阵病得那样还日日来请安,那叫识大,偏她贵,得起不来炕了不成?”

通嫔知太皇太后素来讨厌底下令箭的,这么顺嘴一提,见她果然冷了脸,暗里兴不已。又要装好人,又要接着埋汰,打着:“老祖宗别气,多贵人时候短,年纪又小,近来圣眷正隆,许是累着了。”

太皇太后一哼,“圣眷正隆更要小心人,她是个什么位份,拿乔得这样!”

通嫔应:“老祖宗教训得是。”

说话间听见门上太监扯着嗓通传,“皇上驾到!”

锦书一怔,正在砚台里蘸墨的笔顿住了,脑里一片空白。看见通嫔由人扶着站起来,便连忙搁了笔起。才站定,尾扫见女打起帘,一明黄的影跨了偏殿。她低和众人一同肃拜,只听皇帝恭敬:“孙儿给皇祖母请安。”

她一颤,觉得背上寒都竖起来,背心里冷一阵一阵,汗涔涔仿佛生了大病。那声音和藩王晚宴上对对的声音重叠,在她脑中循环放大,她神思混沌,耳中只剩窗纸上北风相扑,发的簌簌之声。

太皇太后笑:“皇帝怎么这会来了?”

“上半晌听说皇祖母上不好,孙儿心里惦念,批完了折就上赶着来瞧瞧。”皇帝边说边解了颈下系的闪金长绦,崔贵祥忙上前替他脱了大氅,接在手里。他见屋里人跪了一地,便,“都起来吧。通嫔也在?”通嫔是,甜甜地笑。

太皇太后叫人搬杌来随放着,指了指:“坐吧,难为你惦记我,这会都好了。东篱说漠北又有八百里加急,可是了什么事?”

皇帝:“北方有战事,鞑靼人扰我边境,烧了戍边的两座连营大寨。皇祖母别忧心,孙儿已让军机拟诏,令宁古塔驻军渡斡难河清剿。鞑靼六年前溃败,元气大伤,如今只剩些残,成不了大气候。老祖宗只放心,不日便会有捷报自盛京发回。”

一字一句豪气万端,声声敲打在锦书脑仁儿上。宇文澜舟原就是将才,天下到了他手上之后大治北方,明治时候割让的土地如数收回,将那些蛮都赶到斡难河以北,这确实是她父亲无法企及的。这些年来的文治武功也令四海臣服,她悲哀地想,天下人大概都把大邺朝忘到脖去了,老百姓就是这样,只要日富足,哪那些民族大义,横竖谁皇帝都是一样的。

太皇太后听了皇帝的话劝,“政务虽忙,也要保重圣躬,该歇着就歇着,可别没日没夜的,一吃不了一个饽饽。”

皇帝躬是,视线不经意划过书案上的帖,满目皆是女儿家的闺阁楷书,蓄细致并且秀,遂:“这是谁写的?不像是通嫔的字迹。”

锦书一凛,心突突直,愈发把低下来。

通嫔一笑,“皇上说得是,的确不是才写的。”

太皇太后笃悠悠:“皇帝力好,我才得着个伶俐人儿。”往锦书方向一比,“就是那丫。”

皇帝微一顿,哦了声,并未再追究。又对太皇太后:“节下忙,好多顾念不上,今年寒在二月,又是风调雨顺的一年,等开了,天和了,海边的柳树也发了芽,孙儿陪皇祖母游湖去。”

承德帝是个杀伐决断的人,对政务置毫不手,排除异己时或打或杀,睛都不眨一下。但是纵然铁腕,却以孝名。都说孝顺的人坏不到哪里去,显然他属于第三类人,也许随便能让人琢磨透了的,就不了帝王了吧!

锦书始终低着,也没有需要近伺候的差事办,所以未能得见天颜。皇帝和太皇太后说了会话,便起驾回乾清去了。

太皇太后谨遵祖训,晏起则家败,每日寅时是一定要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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