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多少年了？”

“一个半甲。”

“老师太，你看咱往后要注意什么？”

“多拜佛，多念经。”老师太说着把目光移向了金学曾，把他认真打量一番，然后问，“你这位官人，以前好像没有到寺里来过？”

从一门，金学曾就注意到这位老师太面孔红，双目有神。浅浅一笑时，的一糯米牙洁白如玉，虽说是百岁老人，可她坐在铺了棉垫的藤椅上，浑上下都还透着神气儿，内心里顿时对她生了几分虔敬。见老师太主动问他，忙欠答：

“晚辈金学曾，到荆州城才三个月时间，没有及时到寺中礼佛，还望老师太原谅。”

“你这个人有慧。”

“多谢老师太拨，”金学曾一改平常那逢场作戏的表情，肃容问，“老师太，有件事情，晚辈想当面问您，不知妥当否？”

“你要问什么？”

“当年，您为了保护铁女寺，喝下那碗污秽不堪的痰时，心里究竟是怎样想的？”

“什么都没有想。”

“啊！”

金学曾望着老师太脸上平静的表情，似乎悟到了什么。这时，他发现宋师爷站在连着客堂的右厢房的门向他招手，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赵谦已经离席走了。便起向右厢房走去，后，只听得万公公还在虔诚地追问：

“老师太，您是从哪儿看金大人有慧的？”

金学曾一走右厢房，便看见赵谦心事重重地坐在一张桌旁边。宋师爷轻轻掩上门回到客堂里，赵谦伸手了一个请的姿势，金学曾便隔着桌与他对坐。

赵谦为何要在赐书仪式举行之前，就急着要这个空儿与金学曾单独见面？说起来也是情不得已迫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