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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挂诗匾nong玄为邀chong 会贬官谠论诉危情(3/4)

,一遭撤官,一遭贬官,都不是为自己,而是为的老百姓。听说平凉府的百姓还为你立了生祠?”

韩里奇这么多年来,从不肯与人谈起过去,下首辅谈起,让他颇意外。他不知首辅的心思何在,只得支吾答

“百姓不知朝

廷王法,故有孟浪之举。生祠之事,卑职也曾耳闻,早就去函请求拆除。”

张居正不置可否,又接着问:“你在浙江富写的那首诗,还记得吗?”

韩里奇因此诗而一生蹭蹬淹滞,到死他也不会忘这次“豪举”,但在首辅面前不敢唐突,故搪

“这是十七年前的事了,都记不全了。”

“你记不全,我可记得全。”

张居正说着,竟音韵铿锵地诵起来:

山之茶,

江之鱼,

茶香破我家,

卖我儿。

采茶妇,捕鱼夫, [page]

官家拷掠无完肤。

皇天本至仁,

此地独何辜。

山,何日颓?

江,何日枯?

山颓茶亦死,

江枯鱼亦无。

山不颓,江不枯,

吾民何以苏?

张居正念得很有情,在座官员无不肃容而听,特别是韩里奇,一直将此诗当成讳莫如的往事,如今听首辅一字不差地诵下来,不免万分动,再联想到当年罢官时的凄楚,更是百集,顿时间已是泪满面。

却说一直侍坐在侧的钱普,先前见首辅对诗匾产生了厚兴趣,心里喜不自胜。却没想到首辅没就这件事谈论下去,而是与韩里奇聊得火,一醋意从心里翻上来,直酸到了鼻。在真定府这块地方,韩里奇可谓是官场里的一块“骨”,从来不肯俯仰随人,就说这次集中起来迎首辅境,他人虽然到了,却说了不少怪话。钱普素来不喜他,却也奈何他不得。五十多岁的老县令,又是快三十年的老士,资历摆在那儿,轻不得重不得。钱普只知他第一次丢官是因为诗谏,却从来没想到究竟是何等样的一首诗。如今见首辅倒背如,他顿时从中悟到了一儿什么,首辅嘴一停,他立

“这真是一首好诗,可与杜甫的‘三吏三别’相比,为民请命,韩大人功不可没。”

“是啊,”张居正颇有地接过话,“如今,大分官员贪图安逸不思取,不要说主动为民请命,一个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好官,即便能到不扰民害民也就不错了。这些官吏有负于朝廷,像你韩里奇这样的官员,是朝廷有负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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