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茜僵的脊背传了下去。“现在还不必。”他说。

他的取笑令黛茜脸红。“我现在心情不好。”

“我会改变你的心情。”

“你说‘会’而不是‘可能’。”她大声指这一，“你很自信。”

“你不是吗？”

那一刻，她那一贯的不自信像毒蛇一般啮噬着她的心。接着她带着绝望般的骄傲昂起，一丝怪异的笑容浮现在嘴角。“一直是，”她缓慢而定地说，“一直都是。”

他上前几步。这时一亮光从舞厅里那盏大的枝形吊灯上下来落在他上，她模糊地看到一个大、英俊的男站在面前，一密的黑发闪闪发亮，一双黑眸光溢彩。她的心有一瞬间停止了动。

“跟我支舞。”他温柔地邀请着。

黛茜绽开了笑容，掩饰不住自己对他的欣赏。只有她才会擅自闯一个上社会的舞会，并与一名侍者愉快地聊天。“你难不怕被人看见而丢掉工作吗？”

“如果我们待在这儿，就不会……”

“那好，就一支舞，完我就走了。”

“怎么，你对这儿的招待不满意吗？”他一边将她轻揽人怀，一边试探着问。他的动作是那么温柔，她还未回过神来就已经在他怀中了。而在他怀中，那被当是致易碎的玻璃一般受到呵护的觉令黛茜不禁飘飘然。

“这舞会一本正经得令人窒息，而今晚我想过另一生活。”她若有所思地讲述着事实，“是的，今晚的我想要变得放肆些……”

“那么不要因为我而妨碍你。”他低语。

黛茜又一次笑声来。

“今晚谁和你一起来的？”他问。

“没有人……我是个擅自闯者。”她大胆地承认。

“一个擅自闯者？”

“你看起来很吃惊……”

“奥罗的警卫一般来说是非常森严的。”

“如果你恰好是跟着一群显贵的客人来，门卫就只顾忙着鞠躬了，他是不会注意到的。”

“你一定是有请柬喽？”

“在大街上闲逛时，它正好落在我脚下。一个丽的金发女郎想用它来摔她男朋友。我以为你本来是想请我舞的。”她抱怨着。他们还一动未动呢。“怎么，你现在是不是想把我扔去呀？”

“现在还不想。”他回答。他将她拉近自己，眯起观察着她，“你是个非常特别的女人。”

“非常。”黛茜附和着。

“那你叫什么？”

“没有名字，没有——”她叹息着说，“就当是路过的船，把一切——”

“可是我想上船……”

“不可能。我的名字并不重要……”她的话语里有着压抑的痛苦，“今晚我想成为另外一个人。”

“你真的很特别，也很让人恼火。”他低声说。

“我是个非常、非常自信的女人，而这样的女人通常都让人恼火。”她开玩笑地回敬，一边倾靠在他有力的躯上，仰向他微笑。隐藏了姓名，她可以随心所地任何事。这令她觉得轻松。

之后他们就在的台上翩然起舞。台下面是那条平静的大运河。各灯光映在她睛里，闪烁着幻般的光彩。她舞着舞着，直到闭上双，沉人一个妙的梦境中……

第四章

一阵意大利语的诅咒声将黛茜从梦幻般的绵绵回忆中拉来。她眨了眨，发现自己的陆虎车停了下来，车灯照前面是一条狭窄的小路。

“了什么事？这是在哪里？”她一脸困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