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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3/5)

说:“当我们对许多事不知其所以然的时候,除去走到麦田好好看看麦的生长之外,我们还能从哪里得到启示?这些麦的历史正如同我们人类一样,我们吃麦品过活,从某程度说来,我们很像麦,我们和麦一样,不需要任何力量的推动,就会不断地成长……”

这段话是凡·在画艺巅峰状态的1889年写给弟弟提奥的。在这之前,他充满激情地画过瓶中的向日葵、开的桃树、草地上的蝴蝶、路旁的鸢尾。在圣雷米,他看到“在微风中沙沙作响”的麦田,突然意识到,麦的意象才是自己神的写照。

他痴迷地观察和描绘麦田,对麦各个时期的情倾注在他光辉灿烂的作品里。

如同

如同少女步谈婚论嫁的季节,麦走过了纤婀娜的青葱岁月,这时的麦田便如妖娆无比的金发人,整个大地散发着丰满成熟的迷人魅力。金黄的麦浪激情澎湃,金的麦海使我们浑然忘却一切,年少的心会倏然成熟,那觉犹如少女初梦遗,慌而兴奋。

在远离田野后,每当想起“麦浪”这个字儿,我都禁不住怦然心动。我想,它是世界上最富的优辞藻,简洁两个字,可以唤起无限联想,生动展示了人与自然的绮丽风景。有一次,我看到一幅玛丽莲·梦的照片,不知为何,竟立即想到“麦浪”。也许是她那金灿灿的发、丰腴的肌肤、勾魂摄魄的笑容都弥漫着麦田般的,我想,那是最原始的来自自然也来自内心大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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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初冬,我从《收获》杂志上读到杨争光的长篇小说《从两个开始》,小说开始就描绘了雷工作和白云霞在扬浆的麦地上的男。过后,雷工作几乎记不起整个好事的过程,“他只记得麦秆被压破以后发的响声,和打枪一样。麦秆破裂以后的清香直往他鼻里钻。他使劲正使在兴上的时候,上的什么东西被突然走了。一下,一下,又一下,连他的手指和脚心都觉到了。然后,他就有了甜的受。忘不了又说不清的一甜。”然后白云霞问雷工作好不好,雷工作只说好,白云霞问他怎么个好法,雷工作回味了一会儿,就说了一句非常经典的话:“和革命一样好。”

这是我所见过的与麦田有关的最、诗意,同时又最时代特彩小说。

在扬浆的麦地上颠鸾倒凤,还有什么意象比它更畅快、浪漫,更“野合”彩!

收获

经过了青葱岁月之后,就是如期而至的麦收时节。在北方乡村的黎明前,一家一的灯便纷纷亮起,一柄一柄的镰刀在夜中闪着剑一般的亮光。在早些年,城里的学生们便会来到成熟的麦田,会麦带来的大地亲情。人们披星月,开镰、收割,收割、开镰,脱粒机扬起金的粉尘,饱满的麦粒像金的溪汇成丰收的大河,金字塔形的麦秸垛术般布满乡村的场院。收割后的田野,剩下一行行麦茬,在田埂巡视,像将军面对大战后的疆场,战斗的乐浮现在眉宇间,和着汗的歌声飘在田野

关于那劳动的歌声已渗透过几代人的记忆,它们如条条柔的丝带飘扬在我们以后的所有岁月。常常,我从电视里看着机械化大生产中的收割场面,在为现代化的奇迹惊叹之余,不无遗憾地为人们失去了切肤味收割的乐而叹息。现代化在极大地减轻了人的力劳作的同时,也让人们丧失了那劳动的兴奋、兴奋后的疲惫、疲惫后舒适的愉。

无论是如梦如幻的青青麦田还是波浪的金麦海,抑或是收割后布满麦茬的褐大地,有关麦的景使人百看不厌。在少年时短暂的学农日里,我曾久久留连在麦田,直到血晚霞完全土地,麦的情绪揣,在很长的时间里它们的低语都会像风铃在内心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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