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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求索社会真谛(5/7)

文化思想运动。7其标志是1915年9月陈独秀在上海创办《青年》杂志。(〈青年〉从第二卷起更名为〈新青年〉)它举民主与科学大旗向中国传统文化宣战并涉足政治、理、文学、教育等领域,实际上也是一次思想启蒙运动。

从文化的角度看(而不是从传统意义上以思想启蒙为标准)。新文化运动经历上三个相互衔接而又各的时期。

第一时期为19世纪末至1915年,以纯文化(主要是文字、文学方面)的变革主张和实践为主要内容。或许有人否认这一阶段属于新文化运动,但我依然认为,从文化视角来看,理应有这一阶段。它首先表现在提倡白话文和运用白话文。陈荣衮、裘迁梁是代表人。1898年江苏无锡举人裘迁梁在上海《苏报》上发表《论白话为维新之本》,明确提了“崇白话而废文言”。8接着他上创办了第一份白话报《无锡白话报》,为变法摇旗呐喊。在变法浪推动下,戊戌变法前后中国现了白话报。《无锡白话报》率先改名为《中国官音白话报》;林獬先后创办《杭州白话报》、《中国白话报》;陈独秀在家乡创办了《安徽俗话报》。此外,全国各地办有《宁波白话报》、《启蒙通俗报》、《苏州白话报》、《伊犁白话报》、《智群白话报》、《白话》等不下十几。还有用白话文撰写的各文章的报刊不计其数。陈荣衮则力行,编写了《妇孺皆知》、《妇孺浅解》等10余由白话写作的通俗小学教科书。清末白话文运动作为中国新文化运动并不明显的开端(我们都以1915年为明显开端),却为戊戌变法、辛亥革命作为大量舆论工作,传播了反帝国思想,而废除文言文,推广白话文也为资产阶级民主理念宣传(其主要内容为天赋人权、人权平等等西方政治思想,用文言文很难准确翻译),科学知识的传播及启发人民提供了极大便利。新文化运动第一阶段的第二个表现为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黄遵宪等先知识分了“文以写实“、”诗界革命“等文学方面的变革主张,促了文化在文学方面的发展。

第二时期为1915年9月—1918年,以旧民主主义思想为主要内容。其主要内容是宣传民主与科学、批判孔教和提倡“文学革命”等。

陈独秀在《青年》杂志的创刊号上发表了《敬告青年》一文,提了青年应自主、步、取、面向世界、有实力、追求科学六大主张。接着将这六大主张概括为“德先生”和“赛先生”,认为“只有这两位先生可以就治中国政治上、德上、学术上、思想上一切的黑暗。”之后,李大钊、刘半农、钱玄同、吴虞等一批知识分参与了民主与科学的宣传。值得注意的是:中国近代并没有产生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条件。中国人的民主意识是随着西方列侵不断扩大和,民族危机日益严重,有救亡图存的民族革命所引发的。“民主意识并不是中国社会本的必然产,中国人无法真正味民主的刻涵义。”9他们基于自然经济基础上所产生的认识,在接受西学时往往以当时的形势需要和个阶级自利益民,采用实用主义态度,从而造成对西学的主观和残缺。10即,中国人从来没有系统地真正客观地接受西方的民主观念。11新文化运动中的大多数民主主义者即于这情况,他们一方面促了民主思想的传播和在现实生活中的运动,另一方面没完整的、系统的、正确的民主观,这也决定了其民主的不彻底。由于中国近代科学几乎没有现代科学研究,因此新文化运动提倡科学在于宣传科学文化知识并促科学事业的发展。客观地分析当时对科学的提倡,不难发现,民主主义对科学也采取了实用主义态度,对人文科学宣传远盛于对自然科学的宣传。

批判孔教是第二阶段的又一重要内容。辛亥革命后,思想界一直存在一般尊孔复古逆。它实质上是当时的中国人民缺乏一广泛的现代心理基础,还没有从心理、思想、态度和行为方式上向现代化转型。1916年,康有为上书北京政府,建议定“孔教”为国教并列宪法。这立即遭到了先知识分了的抨击。1916年,陈独秀撰文指:“儒者三纲之说,为一切德政治之大源”所提倡的是“以己属人之德也。”12吴虞指:“儒家以孝悌二字为二千年来专制政治与家族制度联结之”,使中国“终颠顿于宗法社会之中不能前。”13鲁迅1918年5月发表《狂人日记》,揭封建礼教的吃人本质。而他的《我之节烈观》一文中号召“要除去制造并赏玩别人苦痛的昏迷和暴。”这样,反孔还涉及到妇女解放、家婚姻、男女平等及个解放等社会问题。

第二阶段的第三方面内容是提倡“文学革命”。“文学革命”的主要内容是提倡白话文,反对文言文;提倡新文学,反对旧文学。其代表人一为胡适,主要从文学语言和形式方面谈论文学革命,一为陈独秀,主要在文学内容上谈论改革方针。1917年,胡适发表《文学改良刍议》,主张文学改良主义从八事手,即“需言之有、不摹仿人、须讲求文法、不作无痛之**、务去滥调话、不用典、不讲以仗、不避俗字俗语。”14陈独秀从文学内容上提了自己的革命主张,即“推倒雕琢的、阿谀的贵族文学,建设平易的、抒情的国民文学”;“推倒陈腐的、铺张的古典文学,建设新鲜的、立诚的写实文学”;“推倒迂晦的、艰涩的山林文学,建设明了的、通俗的社会文学。”15他们二人的主张影响大,影响中国文学的现代化程,乃至于今日,仍对我国文学之发展产生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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