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了啊！到底还要我怎样……

没有宣的情，溢了眶。

「怎么哭那么伤心？」

温柔的指尖着澄六牙脸上的泪珠，居然一下一下的通电。他睁定朦胧的泪，仿佛间看见包容又善意的微笑，几乎要喊来——「禾学序！」

但结果他当然没有，禾学序又怎会像海底件生般挂在他肩上？更不会有这一庸俗的脂粉香。

「被女朋友甩了吗？你有多大了？」手中握着一杆粉红的酒，女人看起来才廿多岁，却非常妆艳抹。女人就是永远不会满意上帝造给她们的脸。

「多闲事。」澄六牙用手背拭去泪痕。

「喔~你这个表情跟昨晚我遇上的那个帅哥很像啊，他啊，也是坐在这个位置，要了跟你一样的酒，而且看起来跟你一样像惨兮兮的浪狗吶。」

浪狗？他是吧，连唯一拥有的人都把他遗弃了，他不是浪狗是什么？

就在澄六牙自暴自弃的同时，女人展示她的手机：「告诉你啊~他真是个帅到男人看见也会动心的人哩，来！我跟他用手机拍了照，给你看哦~」

兴味索然地想喝一酒，但澄六牙的脸就僵化住手机挡在他和酒之间的一剎。

手机屏幕中，除了那个女人，只占了镜五分二的，竟然是醉意浮动到红的和脸颊上的——禾学序！

「你看！真的是跟你喝一样的酒啊！」

是的，一样是那蓝和绿混来的酒，是他们两个睛的颜……

「看你都快来了，真的跟我说的一样帅吧？呵呵，你早一晚来不就好了？昨晚我可占走了不少便宜啊！」

澄六牙的神突然显然了回来。

「……你占了什么便宜？」

「哎，就是……」

女人的烈焰红凑近澄六牙耳畔，低低沉了数句……接着，后者的俊脸添了一搐似的笑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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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看女人那最新型号，小巧到不得了的手机，又看看自己那杯尾酒……

刚刚好…

「哇！你什么？！」

当女人发现他的意图，手机已经浸了在那杯倒胃的酒里了。禾学序醉人的脸上，黏上了一个个酒小泡泡。

「真是不好意思，」澄六牙狠狠把女人挥开，「我最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

女人除了震惊地望着难得一见的年轻帅哥，就没法作其他的反应。

*

「勒——」

禾学序扁最后一个啤酒罐，随便丢在几面。刚买回来的啤酒，又被他一下喝光了。虽然到酒吧喝就可以源源不绝，但上来的女人也同样是源源不绝，在家反而清静些。

不过，在没有一声音的层单位里，刺耳的耳鸣中，总是夹杂了克童的声音——

禾，你应该知失枪是多严重的犯错……现在不是你补偿的机会，是你休息的时候。从现在起停薪留职，直至另行通知。……你应该知这已是非常宽厚的理。

是，没错。失枪……是可以导致革职的错误，现在只是停薪留职，而且听克童的语气，还是只要找回佩枪就可以复职了，的确是接近徇私的宽厚理。不过禾学序一也不恩，因为他知克童对他宽厚的原因……

你在追捕疑人时掉了佩枪……对方是不是乌托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