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论题就被挤到了一边。这可能破坏了我的著作的结构；但是我的意图是表明内疚是文明发展中的最重要的问题，并且表明我们为了文明所付的代价是由于内疚的加而失去了幸福1，而这破坏恰恰忠实地符合了我的这些想法。这一说明是我们研究的最后结论。它所涉及的似乎

1“因而良心使我们每个人都变成了懦夫……”今天年轻人所受的教育向他们掩盖了将会在他们生活中所起的作用，但这并不是我们对这教育的唯一谴责。这教育的过错还在于它没有使年轻人对他们注定会成为其对象的攻有所准备。当教育用这样一错误的心理学方针把年轻人送生活时，它的行为就好像是一个人给将要踏上两极考察征程的人们备了一夏装和一张意大利湖泊的地图。

在这里很显然存在着对理学要求的滥用。

如果教育说：“这是人们为了自己和他人的幸福应该的；但是你不必指望他们如此去，”

那么这些要求的严厉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危害了。

但是相反，教育却使年轻人相信其他每个人都实现了这些理学要求——即每个人都是有德的。年轻人也应当有德的要求正是以这说法为基础的。

是奇怪的任何事情，大概都可以追溯到一个相当奇特的关系——这一关系至今尚未解释——就是内疚与我们意识的关系。在我们视为正常的悔恨的一般情况下，这一情是我们完全可以清清楚楚地意识到的。实际上，我们习惯于说“内疚意识”（consciousnesofguilt），而不是说“内疚”1。我们对神经病的研究为我们提供了认识正常状况的最有价值的线索，但它也使我们遇到了一些矛盾。在这些疾病中的一即迫观念神经病（obsesionalneurosis）中，内疚使自己被意识所察觉；它支着该病的临床情景以及病人的生活，并且几乎不允许任何其他东西现在它旁边。但是在神经病的大多数其他情况和形式中，内疚则完全是无意识的，然而却并没有因此而减少其重要影响。当我们告诉病人他们有“无意识内疚”时，他们不相信我们。为了让他们完全理解我们的说法，我们给他们讲希求惩罚的无意识需要，内疚就是通过这需要表现的。但是不应过估计它与某特殊形式的神经病的联系。即使在迫观念神经病中，某些类型的病人如果被阻止某些行为，他们也意识不到他们的内疚，或只能把它受为一令人痛苦的不安，或是一焦虑。我们是能够逐渐认识这些情况的，但目前还不行。在这里，指下一也许是令人兴的：内疚从本上讲只不过是一位置改变了的焦虑；在其后来的阶段上，它完全与对超自我的恐惧相符合。焦虑与意识的关系展现了同样离奇

1在这里德文是“schudbewustsein”而不是“schuldgefuhl”。第二个术语是弗洛伊德使用最多的术语。除去它们的字面义外，它们是同义词，两个词在日常英语中都被译为“内疚”，以上的特殊情况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