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你们一定经常听到这方面的情况，尽你们不是神病学家。对于这病的起因和机制，我们知得微乎其微。这病最引人注意的特是超自我（你们在心中可能把它称为“良心”）对待自我的方式。虽然在健康时，忧郁病人对自己的严厉程度像其他人一样；但是忧郁症发作期间，他的超自我却变得极度严厉，它折磨、羞耻、待可怜的自我，并以最可怕的罚恐吓自我，为了自我在很久以前作过的一些轻率的行为而谴责自我，仿佛超自我在两次发作的间歇期间，一直在搜集罪名，等到现在力量增时，就宣布这些罪名，并以此为据对自我行责备的评论。超自我把最严格的德准应用于受它支的弱的自我；它通常代表着德要求。我们忽然意识到，我们所有的德内疚，就是自我和超自我之间张关系的表现。领会德是一极为非凡的验，因为它被认为是由上帝赋予我们的，并地输于我们心中，作为一周期的现象（在这些病人上）发生作用。几个月之后，因为德上的全争辩都结束了，超自我的批评也静息了，于是自我恢复了它的地位，并再次享有人所有的一切权利，直至下次发作为止。在该病的某些状态中，这个间歇期内甚至会发生相反的情况：自我于一极度兴奋的快乐状态中，它庆祝胜利，好像超自我已丧失了全力量或已

1现在医学中表示该病症的术语可能是“depresion”（机能降低；抑郁症）。——英译注。

于自我之中了；这个自由的，疯狂的自我使自己的所有望都得到真正的、毫无禁止的满足。这些情况大多是一些未解之谜。

当我告诉你们，我们已经搞清楚了关于超自我的形成即良心的起源的所有情况时，你们无疑会希望我多作一说明。

康德曾在一个著名的论断中，把我们心中的良心与星空相提并论。一个敬神的人很可能仿效康德的论断，把良心和星空尊为上帝的两件杰作。

星空的确是宏伟的，但在良心方面，上帝却了一件质量不均的和心的工作，因为大多数人与生俱来的良心都不多，甚至少得不值一提。我们决没有忽视在良心起源于神的主张中，包着分心理学的事实；但此论需要加以解释。虽然良心是我们上的某东西，但在人的生命之初却并无良心。这一正和生活相反，后者事实上产生于生命之初，而不仅仅是后来才增加的。但是，众所周知，婴儿是无所谓德的，他们并不有对自己追求快乐的冲动的内心抑制。后来由超自我承担的这职责，起初是由某外的力量即父母的权威来行使的。父母系用下述方式来发挥影响，理儿童：他们一方面给予的表示，另一方面以惩罚相威胁。惩罚标志着儿童失去了父母的，而儿童为了自己的利益必定会惧怕这些惩罚。

这现实的（realisatic）焦虑是以后的德的（moral）焦虑的先兆1。只要父母的影响于支地位，就不会形成儿童的超自我和良心。只是到了后来，第二情况即德焦虑才逐渐形成（我们往往

1原文为“gewisnsangst”，字面意思是“良心的焦虑”。——英译注。

言过其实地将其看作标准状态），这时外的限制内在化了，超自我取代了父母的力量，并采用和以前父母对待孩完全同样的方法来监视、指导和恐吓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