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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5/7)

兄妹的情很啊。”崔镇长这么酸溜溜地说。

没等白椿回答,上就遭到一记闷。好像是钝刀砍的。白椿不知是谁所击,崔镇长?妹妹白丫儿?却听见一个嘻嘻哈哈的恶作剧声音:

“杀死你!”

还唱

冲冲冲,杀杀杀,

杀得你们像狗爬……

白椿一镇就听见了一个捣声音,到在喊“杀杀杀”。这一下杀到自己上。白椿脑壳木了半晌,再一摸,起了鹅大个包。

“老!”那被崔镇长喊住了,还传来“叭”的一声掌,那脸上受了,捂着脸就恶声恶气地反抗,好像本不怕。

“哥哥不怪!哥哥不怪!”白丫儿上来就帮白椿摸。镇长也叫:“白椿坐下,白椿坐下。”是赔礼的意思。

白椿手端着白丫儿给他的一杯茶,另一只手摸着上的大包,嘿嘿地笑着。

“快给我算命,白椿快给我算个命。”镇长说。

白椿的都砍酸了,想往外冒泪。可他咽下去了,就去摸镇长伸过来的手。

“您有一双执掌官印的大手,该当镇长……”

“你娃逗我……”

“您有神人相助,至少有两回,您这辈……”白椿就说了,就说镇长有一天在山里行走,到一个里躲雨,说了一声:“我的妈也!”却有个人在里应了一声:“哎!”镇长寻声去一看,应声的竟是个叫女尸。这让镇长好生奇怪,仔细观察,那女尸光着下,刚好有一线泉滴到她。这不是传说中的福地么?女尸躺在这里,不仅自不腐,孙后代还要发达了。可女尸生前是个叫,无有后代,就在这里天天盼着认个,镇长那天恰好路过躲雨,叹了一声“我的妈也”,就等于是认了个妈,于是,当年还只是一个辛苦跑乡下的通讯员的崔无际,就一路升,当上了一镇之长啦。

第二章人就是个草命(10)

镇长说这是外瞎传的。白椿摸着疼痛的大包又说了一件:说是镇长当上县政府的科长后,与人竟争布镇的镇长时,下乡,遇到风雪,这时就见上山的路上有两个人在推一个大雪球。一路上雪被推走了,崔无际科长就好走了。上了山坡,去找那两个人,人不见了,大雪球还在,雪中又无有脚印。原来,是两个鬼领了女叫的令,来专为崔无际开路的。果不其然,回去后,就接到了去布镇上任的通知……

这个小瞎把两件传闻说得绘声绘,把镇长大人笑岔了气。白椿摸着疼痛难忍的上大包,心里却只想哭。



我的妹妹呀,我的妹妹挨了十八刀。仅仅来了两天,我的妹妹就挨了那个小混小杂十八刀。那小混小杂在这之前砍跑了四五个保姆。这小杂下手狠,一把木刀虽被崔镇长包了橡,可这个一米七零的小杂临下一刀下来也是让人承不住的啊!这小杂小混小土匪什么也不要,就要这把木大刀玩,若给他折了,他就不吃饭,绝,让崔镇长伤透脑,只好顺了他。这不是姑息养,助纣为,仗势欺人,胡毬搞是什么!我妹才十五六岁,小小年纪就外打工,当小保姆,洗衣饭,伺候你两个男人,她还是一个娃哪!两天十八刀,砍得她上大包小坑,上五青六紫,在家她可是她爹妈掌上明珠,一棵独苗。她上有一位兄弟,可惜在读初中时去学校过河被山洪卷走了。这独苗里怕化了,拿在手上怕碎了,背在肩上怕飞了。你们两个大老爷们好意思过那饭来张,衣来伸手的地主老财生活。一天九刀,个一年,那不千刀万剐了我这小妹?咱爷只砍了镇长你伯伯一刀(一刀也可厉害,砍掉了脑壳),你儿要回敬我小妹多少刀啊!这可叫一报还一报……

白椿一路走,一路这么想着,手上和心上都甜丝丝的。为啥?妹妹白丫儿让他摸了脑壳,让他摸了她的脸,摸了她的背,还摸了她的前

这可不对吧,她可是我妹妹呀,我是她哥,怎么能摸她呢?白丫儿就像棉絮,绵绵的,不不,像刚锅的浆粑馍,又噜噜的哩……呸呸!我这像什么话呀,这不就跟那猪狗不如的舒糟一样了!糟胡毬搞,我不能胡毬搞。可妹妹也不是亲妹妹,她是杨家的人。杨家的人与爷爷是老表。一代亲,二代表,三代四代就拉倒。白丫儿妹妹,你是大人了,我还老以为你是个小娃,我现在晓得你是大人了。可你又是小娃,再怎么,也不能让我这哥哥摸你的呀。唉,只见你遍鳞伤,也是孤苦无助,想找我这哥哥倾诉倾诉,分担一下你的伤痛。小土匪前后背、脑壳砍,就没个王法?没人能住他了么?我给白丫儿妹妹说:趁他老不在,狠狠拿敲他;趁他半夜睡着,拿竹签戳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天晴了,白椿听叫就唱了起来:

泡天路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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