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行么？伙计们！不打没了活路。这次断不可听政府的，白大爷，你既然活了，就给带领咱们打猪护秋！华山一条路！……这是猪咱。这次，大家不必把我扣着吓政府。白云坳是咱住的，不是镇长所长###长们住的……把屎往你脸上涂，让咱没吃的，还保护啊？！“村长激忿地说。

“至于枪嘛，咱去想办法。”村长最后说。

二

村长背着十五个裹满猪屎的苞谷去了镇里。

其实各地关于野猪为害的消息，已经源源不断地传到了镇里。猎杀野猪的急报告已向省里林业厅打了。各地已采取了千奇百怪的行动：下、挖陷阱、法事……

又来了一个要枪的，且是那个白云坳的！

那时候，镇政府门聚集了一大帮人，大家要枪，要枪，要枪，保护秋收……今年的秋收一定要保护，老乡们，我们一定要千方百计保护今年辛茹苦得到的一收成！今年大旱啊，整个夏天没下一滴雨，人民群众的苦乐冷我们是挂在心的，是我们政府的等大事。请大家一定先回去，我们会组织一支的队伍把猪害控制！……

崔无际镇长双通红，两片大的嘴不停地开合说着话，可他的胀得像了两瓢，腮帮发酸。好歹把一拨人打发走了。

“崔镇长，想请你去参加咱们的征仪式。”村长说。他的后站着文寇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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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文所长去就行了。”他像平时搪着。可他想想这位鬼鬼脑的村长说的啥活动？参加啥呀？

“你说的参加啥呀？”

“打猪的仪式，完全古制，这是一场仗哟。”村长说。

第四章野猪群（3）

“胡说什么！”崔镇长听明白了，他咆哮。突然血涌向囟门，刚才平息的情绪又被这个向他献上十五猪屎苞谷的白云坳村长给搅，就像喝了酒一样难受。

“你同意了？”镇长斜过来问文所长。

“为什么不？群众是真正的英雄。”文所长挑衅地说。他的声音有些稚，两只脚蹭着地。

“枪也批了？给了？”镇长很痛苦，很苦。

“猪就在白云坳、咕噜溪、薄刀岭、清风寨、鬼脱岭一带。猪过去就咬死过不少人，这下上百，没枪，甭说几颗粮，人民群众的生命也难保。”文所长有理有据地说。

“只当我不知……”镇长看着窗外的空白说。

“这可不行。我也是为镇长维护秩序呀，安全生产。”文所长说了一句不合适宜的笑话。

“听说你新近加了个什么学会？”

“县民俗学会。”

“刚加？”

“正是，刚刚。”

“古老的仪式也是一次民俗活动，那你可就大开界了，左边是枪，右边是相机，”镇长像一个很的虚伪的官僚这么说，又转过来笑眯眯地对村长说，“你这回该满意了吧，村长？”

“枪并没有批啊。”村长一脸委屈，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