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9部分阅读(6/7)

般命!大哥是畜生你跟他一样成了畜生,比蛇蝎还毒啊。他想了想,在林场小卖买了五斤地封酒,便与苦荞一起赶往死人沟。

一路闷雷阵阵,天上地下都像有石错动的声音,像有个人要把这天地之间的的万事万磨碎了,恨不过,将它们碾成齑粉。山在撕裂,猎人峰要垮下来了,路会断……白端心里惦记着赌气跑了的老婆女儿,心中想老还要啃草呐,这个姓崔的快四十了,我妮才十六岁还是个半大的瓜苞呐,可恨啊可恨,你仗着这官场当狗摇尾乞怜溜须拍来的一官,占民女,搞男女关系,共产党就不么?畜生也还分大小,但愿她们说的是真的,但愿我妮留个清白以后好嫁人好找婆家……

一路上净想着这事,死人沟就到了。白中秋看到苦荞引来了弟弟端,大为吃惊,说:

“啥事儿来这里呢,端?”

白端说:“寻白丫儿和她娘,跑了,就走到这儿了。”

白中秋见弟弟东瞄西看,就嘿嘿笑着说:

“烧个窑,也不是砍你们林场的树。”

白端说:“那也是,林场离这儿远着哩。”

天上雷声连连,白端将酒蹾在石上,说:

“山要塌了,山哼得厉害,咱就带着这壶酒,这下好了,哥,咱们喝了这壶守天亮。”

白中秋说:“端,你把我稳住,等派所的人来抓我呐?”

白端说:“哥,咱就算不是一个爹妈生的,也是几十年的兄弟,一锅里吃饭的,我坏你的事什么?”

“是啊,这个家也不像个家,这你不晓得会得到哥的苦?白椿明明可以去当兵的,这下也完了,田里差不多颗粒无收,全让猪糟贱了……”白中秋又去问苦荞,“算的卦呢?”

苦荞拿一条鱼来,煎得焦黄,上了葱,却还蹦达着尾,说:

“这。”

白中秋见了酒鱼,就翻动了,就往外汪。这一天他等着苦荞还一颗米都没吃。

白端说:“哥,咱喝隔山杯。”

就要苦荞站中间,两兄弟就举起了酒杯,把酒往胃里倒。去了一斤酒后,白端又说:

“哥,咱来连珠杯。”

白中秋怎么喝怎么好,左一杯,右一杯,一斤酒又没了。

两斤哪,可白中秋纹丝不动,还蓝闪闪的,就像秋,神闲气定的天空。里却是对白端的猜忌和嘲笑:

“弟,红了!红了!你泪汪汪个啥哩?!”

第五章雪山咒语(10)

“想起大哥,俺亲爹,还有你我老去的爹妈。”白端说。

“倒酒啦,苦荞!”

苦荞也泪汪汪的,看着歪歪倒,一脸火烧疙瘩和一双烧成苕的双手的端,不忍哪,手悬了那壶,不敢倾

“倒啊,苦荞,难得碰到你,碰到你们。”白端一抹沉重的眉,伸

“三响炮!”他说。白端说。

“三响炮?!”白中秋都愣了。

“弟,白丫儿和弟媳妇究竟是咋回事呢?”他哥白中秋问。

“别她们,咱自己,咱兄弟俩,从来到你们家,我就是跟哥你睡一个床。这雷啊雨啊下得瘮人,鬼火重重,得喝好了退鬼,窑我帮你火,哥,我被火烧过的,火气重,一就着。”白端说。

“端老弟啊!”

三响炮就三响炮,难不倒白中秋。白中秋先了三杯,全是满当当的酒面。

白端喝着,心里苦。中秋中秋,你究竟是何方怪?酒也不醉你,鬼也吓不走你,天不怕地不怕,你未必是王托生?

“咱、咱、咱喝急……”白端还这么自咬着卵撑好汉。话没说完,自己溜到地下去了。苦荞和白中秋把他拉起来,两兄弟又喝。又赶去了一斤急。白中秋毕竟年岁不饶人,也渐渐了,听见那闹轰轰的雷声说: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