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敲她的肚一般，教若茴倒一气后，才颤巍巍地抖着嘴问他：“你说……你说什么？”

“我说她是被我砍死的。”

“你……在开我玩笑！”

他大笑声后，抬起，一接到她那张苍白失去血的脸儿时，才知事态的严重。“嘿！对不起，只是开个玩笑罢了，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杀了自己的老婆吧！”

“对不起！这个玩笑一都不好笑！”若茴咬着瞪着他。“她……还活着吧！”

“没有，她是真的死了，死于毒血症。”他落寞的神情一闪即逝，上泛起了笑。“尽谈死人什么？事实上，我还有个父亲在坐牢，有个半不遂的老爷爷，以及一个疯掉的二伯。告诉你这么多，你我不算陌生人了。”

是吗？若茴不那么想，她还是觉得他遥不可及。“你又在开玩笑吗？”

他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笔，光掠过了她不确定的神情，重吁了气地说：“唉！谈这些颇伤的，让我说些亚瑟王的传说给你听吧！”

“我听过石中剑的故事了。”若茴直截了当地告诉他。

“嗯！那我讲别的也可以，就讲红风筝的故事吧！你一定没听过。从前在一个遥远的半岛上，有一只活得不耐烦的长寿对着一只长脚鹭鸶说，远在古早古早以前，近在浑沌初开、洪荒辟地之后的一山林里，栖息着一群鸢，它们镇日翱翔天际，不知忧愁、尘世。一天，鸢目不幸为猎人捕获，猎人见其丰羽绪红耀金，不同于普通的鹰隼，便决定要送给地主以贡品。这时机智过‘禽’的鸢目就苦苦哀求猎人放它回去寻找伴侣，因为它曾与妻立誓过此生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成连理枝，若它这么一去不返，它的妻会守着它一生，犹如在空中飘的断线风筝，一辈无依无靠；假如猎人兄肯发慈悲心放它回去的话，一定会领着妻回到他边，这样成对的送给领主不也面一些。”

“猎人答应它的请求了吗？”

“答应啦！不过他要鸢目发誓，若它言而的话，终将自其果，而且世代孙也会遭受到相同的报应；除非贪婪与欺瞒这两恶行在这有情天地里消弭无踪，咒方可破除。”

“那鸢目有带着老婆回到猎人边吗？”

“如果是你的话，你会吗？”他反问她。

“如果我是那只鸢的话，本不会对猎人提这样的事，不过既然说了我就会到。”

“可惜鸢目不是你；它没有带着妻回到猎人边，反而沾沾自喜地告诉其它同伴，利用人的贪婪弱可以解危。”

“那后来呢？猎人怎么办？他双手空空的回去，领主不会生气吗？”

“领主当然不相信猎人的话，他认为猎人不过是自圆其说的随便扯谎罢了，一怒之下便将他死。”

“野蛮人！就算是说谎也不必要动极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