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引发焦虑

索依依咽了一会儿，突然挣脱开桂雨。

“你不是在怜悯我吧？我不需要怜悯！你走开！”

桂雨什么话也没有说，再次把索依依搂在怀里。

“你不能怜悯我！”

“不是那样的，嫂嫂。”

索依依像是没有听见桂雨在说什么。“我还要谢你——在我荒芜的园里，摘了几朵你喜的诗。桂河从来不看我的诗。他怎么想看一个女诗人与的诗？也许他也读诗，但是他读的肯定不是我写的这样的诗。他要读的是气势澎湃、气贯长虹的诗句，相信我，它们是挂在村巷尾的音喇叭播放的告示，振聋发聩，空无。可笑啊。噢——”

“我哥哥被权力蒙蔽了双，对人间妙的东西视而不见，并自认为掌握了世界的秘密，掌握了生命的钥匙。”

“不说他了！——雨，你说，我真的不能引住男人了吗？”

“你是动人的灵，嫂嫂。”

“你是说真话吗？”

“是的。”

“——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有的魅力吗？”

“嫂嫂……”

“我是一堆柴还是一抱鲜？”

“嫂嫂。”

索依依猛力一挣。“放开我！”

这次桂雨没有再过去搂住她。他已经无力自持了。

“我是死亡诗人——一个死亡诗人。真可怜。男人见到我，就像是见到一堆骷髅。我是一棵遭受霜冻的香蕉，从上往下，枯、腐烂。没有人要，没有人想碰。”

桂雨拦腰将索依依抱起，放倒在床上。他疯狂地亲吻索依依的脸、脖，他拉开索依依的衣。没有生育过的索依依的房依旧逗人喜，只是不再如少女时的尖。桂雨着。

突然他放弃了。

“不能，我不能，嫂嫂。”

“怎么啦，你为什么临阵脱逃？”索依依理理上的衣服，意犹未尽。

“我再这样下去，就无脸见我的哥哥了。”

“你哥哥在外寻问柳，还让一个女人死在他人的怀抱，那他不就早就该自杀了？”

桂雨沉默。他坐在沙发上，低着，手指埋在发里。

“嫂嫂，你们——”

“我们有两年多没有同床共枕，更别说在床上风云际会。”

“那你——你可以在外——”

“没有。”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