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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阅读(3/7)

豆腐心,去不去他不会向我们真心透……”

“换句话说又不关我们的事。”月圆拉着我的手了门。

了家,我把两门闩得牢牢的,还用一把大锹着加固,月圆地抓着我的衣服,连灯都不敢去摸火柴。还真有怕鬼,她好像就在黑的地方,几次来的影活活生生的在

我脑海里重演。好漂亮的“六指”少女,瞬间走到朝地府去了。早就不该到这个世界上来送死。

被窝里,她自顾自地说:“人类往往少年老成,青年迷茫,中年喜将别人的成就与自己相比较,因而觉得受挫,好不容易活到老年仍是一个没有长大的笨孩,所以我们糙地活着,而人的一生,便也这样过去了……”

“你说什么,快睡觉吧,我真有害怕,今晚灯就不要熄了。”我惧怕地说。

“你怕什么?你又没有得罪她,她不会来拖你的。”她说过居然爬到我这来了……

自从那李明月死后,已隔十多天了,王大妈似乎没有忘怀旧情,始终怀念那不实际的远方,脸上整天堆着推不走的郁闷和哀丧,满脸的皱纹把睛挤小了,而小得无神的眸里还充着某寂寞,某空虚,某凄凉,对任何人和事都沉郁不乐,就跟我们也没有往日的客了,除上工之外,在家就和订了“合同”的草窝寸步不离。有时我们主动去玩,她至多与我们一言两句,对我们心来访置之不顾,就连家务也不了,始终把自已埋在孤独里,而王志呢,截然不同,似因祸得福,整天满面风,嘴角上一直带着微笑,浑都散发着一不寻常的“力量”,每一举止与行动都有动人心。在家里,他忙这忙那,把他妈一贯“承包”的家务都接收归己。每天晚上完家务后,就到我们这边来,学啼装狗叫,什么都耍得来,他不想走,你用推土机都推不走他,用大炮都轰不烂他。吴月圆呢,事态的发展规律,应该正正规规,大大方方的,大胆地追求王志了,因为这是鼻涕往嘴里淌——顺势。可她确相反得离题,连二岁小孩都看来,死了李明月,就像死了自己同胞妹一样,没事就提她,为她叹息,甚至有时为她默默掉泪。每当王志一来,她多在一两句正常话就到房间里去了,不理他,而他呢,有时还厚着脸到房间里。但月圆还是不陪她,蒙被窝里装睡觉。只有我陪他东拉西扯的。他来过后,而她又明知故问的问我们谈些什么?对于这些,我也束手无策,不敢为他们当红娘,因为被一回怕了。所以,只好任其自然吧!就像冬眠的虫一样,别碰它,该醒会醒的。世界上的许多事情人常常是无法预测的,有些事只能靠时间来安排。时间是决择一切的。

这一天,我正好吃过晚饭,碗筷还没有收,小东来了,红十字药箱背在肩上,分明连家还没有归。

大夫,你来是不是跟素兰‘看病’的?”月圆笑意泛在嘴角上,严格审视着不自然的他。

“也是来跟你‘看病’的。”他满脸的心术不正,一坐在她的凳上还挤了挤她,讨她的便宜,“听素兰说,你这十多天来吃饭不香,特地来的,有什么不舒服,快说,害病不能瞒医生……”

“呸——”她双手推小东,“到你家素兰那边坐去,她才有病呢,你先把她病治治好,我有病没病不关你的事……”

“她有病,我来治。”志满载着笑容带笑脸的成份忽然闯来了,对我们溜了一圈后,目光“定不移”地落在月圆脸上,“你说是不是?”

月圆给他个黑白分明的睛,冷冷地说:“你最厚,我们说话要你嘴,你妈这几天天天骂你,你当耳边风,没教养,下次请你晚上不要到这里来玩了,免得你妈说我们留你的……”

“你们不留我们就呆住了吗?”小东向志挤着睛。“不喊我们就来了吗,队里其他人又没有来,就是你们俩约我们的是不是……”

“其他人没有来人家有教养。”月圆接说,“人家有妈妈老,不象你们缺老无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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