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健想了半天，说除了家背景之外，其他方面不见得，起码我是一个正儿八经的本科生吧。

“背景有什么用？”项茹梅说，“都什么年代了。”

项茹梅又问欧健：我比倪和平差吗？

欧健想都没想，上就把摇得像拨浪鼓。欧健只能摇，哪怕他心里觉得项茹梅确实比不上倪和平，这个时候他也会摇。这是常识，一个男人在女人面前的基本常识。再说欧健也确实觉得项茹梅在许多方面比倪和平。倪和平敢一个人夜闯野狼坡吗？倪和平能把上大学的机会让给欧健吗？如果能够，那么当初队来特招的时候，她为什么不通过自己的父亲为欧健也争取到一个同等的机会？所以，欧健这时候的摇至少有一半是真心的。

既然我们俩不比他们俩差，别人能到的我们为什么不能到？

项茹梅给倪和平打电话，把欧健被审查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倪和平听了之后觉是自己犯了错误，至少是好心办了坏事。好心办了坏事心里面也难受。

“正好，”项茹梅说，“我对欧健说还要谢你。”

“谢我？”倪和平糊涂了。

“谢你。”项茹梅说，“你说一个破教育局有什么？一个月才一百多块钱，天天忙的像孙，不正好，要不是遇上这件事情，真要是被安排了个不不低的位置，想走还不好意思走了呢。”

“你们不想在重庆了？”倪和平问。

“是的。”项茹梅说，“现在有门路的哪个不往特区跑。王思蜀现在也‘忘思蜀’了，跑到珠海去了你知吧？”

王思蜀来珠海倪和平当然知。倪和平不但知她跑到珠海来了，而且还知她到珠海之后跟老公离婚了。

“这事你要跟欧商量好。”倪和平说。

第三章工作还能自己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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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茹梅当然跟欧健商量过，去年王思蜀离开重庆去珠海的时候项茹梅就跟欧健商量过，但当时欧健刚刚从副科长提为科长，并且已经第三梯队，势正旺着呢，项茹梅的话本就说不去，只好作罢。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欧健仕途受挫，仕途受挫对项茹梅说不定是好事，她正好可以说服欧健早日逃离苦海。

“要去你去，”欧健说，“重庆不是蛮好吗？青山绿，早晚归。朋友这么多，周末看父母，天之乐，吗要走？”

项茹梅气得给倪和平打电话，不知是诉苦还是求救。这一天倪和平往欧健办公室打电话，问欧健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欧健说，“她这山望着那山，都四十岁的人了，折腾什么呀。”

倪和平自我批评，说都是她那化妆品惹的祸。

“快别这么讲，”欧健说，“这事与你一关系都没有。那只是一个借，加治罪何患无词。其实是我自己对当副局长一兴趣都没有，本就没有‘跑官’。当时你给我那化妆品的时候局长在场，如果他要有意提我，这事还用‘调查’吗？如果我要是想当官，回转手就送给局长夫人，不是顺理成章吗？”

“还是怪我，”倪和平说，“你说我当时怎么就没有想起来拿两，一给项茹梅，一给局长夫人。”

“凭什么？”欧健说，“拍也不到你呀。”

“也不是拍，”倪和平说，“要说这化妆品我家里多得是，多拿几也无所谓。”

倪和平这样一说，欧健突然似乎动心了。是啊，凭什么她家化妆品用不完，而我们家用一就要被审查？项茹梅问的好，难真是我们学历低能力差吗？不是。难完全是家背景的缘故吗？也不是。王思蜀该没有什么家背景了吧，不也是去珠海了吗？同样是当科长，在重庆和在圳的收相差那么大。既然如此，我吗一定要拒绝去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