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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阅读(5/7)

好,他们的谈话我听得一清二楚。

“是这样的:我是上海一名考生,今年要参加全国研究生学考试,其他功课都行,就是英语不行,英语又差在听力上,所以我想与一个外国朋友电话聊天,以提我的听力平。”曹真详细地解释

“哦,是这样的啊。sir,toourhotelbefore?2你能听得懂我的话么?”对方冷不丁的说了一大串英文。

“……”曹真支吾起来,“您说什么呀?我什么也听不懂。”

对方发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又说了两句,曹真旋即自嘲地笑了起来,笑得很夸张。

“你的英语平不错嘛!那我能向您学习吗?您愿意的话,可以不用帮我找老外了。”曹真说。

对方说没问题,曹真忙谢,并问了对方姓名、上班时间。对方一一作答:叫苏珊,星期一、三、五晚上12到凌晨4值班;星期二、四、六是另外一个姑娘,叫苏苏,也可以教。曹真连声致谢,对她激涕零。

“您的付我一定会报答的,等几天我给你们寄上海的特产来,每人一份!”曹真许诺。

当晚,曹真与苏珊小聊了近两个小时,半用英语,半用汉语,半在等待,半在通话,因为对方是话务员,有时要接好几电话。其间,曹真只好在线等待,所以近两个小时真正通话恐怕不到一小时。

快三的时候,他终于结束了“学习”。我已经困得不行。和别人合住一个房间,我有个习惯,对方不睡,我难以睡。

!外企就是不错,连大厅话务员都通外语!”挂上电话后,他沉浸在亢奋中。

我不以为然,他们的通话我听了不少,对方所说的英语其实是最简单的问候语而已。

随后的几天,他改变了作息习惯,白天猛睡,夜里就打电话“学习”。但我发现,他的“学习”多半无聊。通话中他学英语越来越少,而对对方的赞之辞越来越多。有些话说得真麻。我劝他别这样。他诡秘地告诉我,苏珊才20岁,是独生女,家里相当富有,估计有上千万的资产,如果追上了,今后留学剑桥的费用就不愁了。我哑然失笑,如果有千万资产,她还来酒店打工?!

对方偶尔也问他的情况,他便滔滔不绝兜售他的“汉化全世界”的思想,说自己的才华是“千里挑三、可排老二”,“谈吐惊人”、“学识不凡”,再过几年就是“剑桥大学的博士,学贯中西的大学者”;并说自己的长相是“千里挑五、可排老三”、长得像“谭嗣同”。对方叫他寄一张相片过去,第二天他果真寄了一张,并附带寄了许多上海土特产。

“你说的这些话我是万万说不的。”我说。

“曹的后代,有什么说不的!”他狂得可以。

他的政治复习彻底停了下来,我提醒他要抓,他愤怒地说,政治书上全是胡说八、狗不通,不读脑还清醒,读了反而糊涂。

“比如说吧,”他说,“‘唯主义’,为什么要用‘唯’字?用了‘唯’字,就不是辩证法了!如此荒谬、自相矛盾的学说,叫我如何学!”

我劝他不要这样学,为了考上,还是相信书上的观,至少暂时相信。他连连摇,说,中国的教育只会害人。

大约过了一周,曹真与“皇”的通话渐渐少了下来。

“不学了?”我笑问。

“他妈的,我寄的相片她居然说不满意!这分明是在戏我嘛!”他愤愤地说。

“不满意你也可以继续学呀!”

“不满意,她就不可能嫁给我,不嫁我,我还那么多时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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