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寂，我不想考了！这个想法在我来上海跟读后的几周就已经产生，而决定却是这几天的事情，准确地说，昨晚我才大彻大悟，觉得参加考研对我来说已经毫无意义，尤其是考中国的研究生！苏每年都考，从广东考到上海，考完了健康，考完了充满灵的锐气，我真怕到时连她都不如。从我们来看，她是悲剧，而从别人来看，我又何尝不是个彻彻尾的失败者！我们即使成功了，但我们仍然都是失败者，我们得到的也许并不是我们人生真正最需要的，而我们在这个过程中失去的也许是我们生命、灵魂的一分。这是我们选择的失误，也是教育的失败。你是我这半年来的鼓励者、支持者，而我却以逃遁的方式报答你，这多少都有稽的味。形骸名利俱非亲，大地人生亦虚幻。虽然我还未到达看破红尘的年龄，但我真的疲惫了，厌倦了，看穿了。你经常闷，而我又何尝不是呢？说实话，我常常到郁闷。郁闷，郁闷，我痛苦难当。你是闷，而我却是整个心，尤其是心灵、灵魂！退一万步来说，我考上了又能怎样？能为国为家什么切实的贡献么？能当将军么？能得到周红云么？唉，细细思量，颇值玩味。纷如麻的思绪使我定下决心：放弃！至于放弃后什么，那就不是现在能决定的了。总之，不想再受这个罪，不想再在这上面浪费青，当然，如果我的青还没有被这几年的考研而折磨殆尽的话。我本想与你促膝长谈，但怕你拒绝我，像长兄一样将我扭送上考场，所以我写了个纸条儿留给你——这个方式多少有些别样是吧？当你看到纸条时，估计已经七了，你不要再找了，找也是枉然。我将放松一天，晚上回宿舍。如果不介意，晚上我好好请你吃一顿，叫上苏，一醉方休！然后好好去玩一天。明白，你？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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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打的回学校。我不停地促司机开快，司机很不耐烦，我更不耐烦，结果吵了一架。我警告他说，别惹我，否则自己难堪。司机居然嘿嘿地笑了。

到了宿舍，脑好了些。我

已经到了答题的时间，我终于绝望了。他的逃跑俨然成了我的失败。他逃跑的理由使我心慌意，慨悲怆。我颓然坐在大街的石阶上，脑一片茫然。街旁的天大厦，型的广告牌，棺材一样的大型公共汽车，还有匆匆来往的行人，忽然织成一张大的网，铺天盖地而来。我到一阵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呕吐。一会儿，额上沁了一层细细的汗珠。我了汗，努力地站起，招手要了的士，我想回家。回家，回家，回家是我此时唯一的心愿，它占据我的大脑、思想。坐到车上，的汽油味扑鼻而来，一分钟不到，我便大吐其秽，直到把泪都呕了来。司机拿一张报纸给我，我泪婆娑地看着他。

我冲上宿舍楼，敲门，不应，掏钥匙开门，发现他不在。我看了一下，室内没有留下他回来的痕迹……他会不会在考场外徘徊呢？我上冲下楼梯，跑到街上，打的直奔考场。我着急地坐在驾驶副席上，打开窗，任凭冷风我的发。我到呼急促。在我的竭力要求下，车很快到了考场。时间已经八二十五，还有五分钟就要开考了。考生们都已经了考场，场外零零散散地站了些陪考人员。我从他们边走过，寻找曹真，找了一圈，没有结果。我又仔细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我跑到街上，到我们昨天吃饭的地方，同样没有他的影。那个地方坐了一对打扮时髦的情侣，正在你一勺我一筷地互相喂着。

“妈的，逃跑，算什么好汉！”我心隐隐作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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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节：考什么别考研（79）

好书，匆匆走下楼梯，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我将纸条折好，放袋。结了账，另外赔了阿姨十元果刀钱。我冲旅馆，来到大街上。茫茫人海车，何寻找？我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思考了足足有五分钟。

“哦，另外多谢你昨晚不辞辛苦为我拿书。你的手指伤了，你在尽力掩藏，我不是傻，焉能不明白？人生是一场追逐，一场游戏，为了你的手指——我将追逐到底，一定！当然，那将是明年的事情了。嗨，至于明年，谁又能预料到什么呢？既然无法预料，我也无法保证，但有一可以肯定：我心依旧！曹真。2002，1，18。凌晨4”

二十二

几乎了一夜的噩梦，闷使我睡眠不佳。第二天早上，窗外的车声、鸟声以及其他的喧闹声吵醒了我，看看时间，已经七。我翻下床，顾不上洗漱，便到隔敲曹真的房间。敲了半天，毫无动静。我又使劲敲了几下，还是毫无反应。怎么了？我心里犯嘀咕。我跑到值班室问，阿姨摇说不知，拿了钥匙上来开门一看，结果空无一人。是不是怕影响我他已经走了，我很疑惑。环视了一下，蓦地发现桌上留了一张纸。我急忙抓起来看，纸上的内容使我心凉了半截。他这样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