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时时在我耳畔浮现。几次，我都痛苦得捶打自己的膛，仰天长叹，低暗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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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节：考什么别考研（81）

二十四

节终于过去，我迫不及待地离开故乡，离开家，坐上了东行的列车。

第二学期开始了。校园里弥漫着节日的余庆，同学们着新装，脸都有不同程度的长胖，洋溢着幸福的温情。见面时互相握手寒暄，礼貌而周到。我们班上的几位同学早已来到，他们有的请导师吃饭，有的呼朋引众大“杀”餐馆。汪胖开始猛攻日语，据说他准备到日本去留学。

我如幽灵一样，失魂落魄，孤独地在学校转了一圈又一圈。回到寝室，里面一霉味扑鼻而来，我像客人一样不知所措地站在里面，到空无比。曹真床上的卧，桌上的书籍，以及柜里的其他用品，都已一去杳然，不知去向。一大的失落袭上心。

过了几周，都没有人问起他。有次在路上碰到研究生主任，他西装革履，夹着一个乌黑的公文包，神采奕奕。我问他知不知曹真的情况，他问曹真是谁，我稍稍提及，他才恍然大悟似的简单问起，我简略地解释了一下，他“唔”了一声，便匆匆忙他的事情去了。班上的同学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本来就不应该现在班里，他不来才是正常不过的，所以，更是无人问津。周女士倒碰到过几次，经过一个假期，她变胖了不少，就像一个养尊优的小妇人，面红，打扮时，但举手投足之间，一庸俗之气扑面而来。她也没问起曹真，哪怕礼节、象征地都没问一下。

堂里再也没有发上梳、手托酒的人。哦，对了，好像有一次，几个民工打扮的人在堂大喝特喝来着。他们用嘴咬开酒瓶盖，然后对着瓶就喝。校长我也看见一次，他陪几个老外在那里吃饭，小小喝着可乐，文质彬彬，虚伪而作。唉，总之，一切是风韵皆异了。

我给苏打了很多次电话，都是关机。我很纳闷，着给宝贝到了个电话，她说自从年前就没有联系了。我有气愤，说，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她歉意地说，结了婚后，家琐事压得人本没有时间啊。我跑到她租的房那里去找她，结果门锁着。在楼下又遇见了上次喂鸽的那位老太太，我连比带画问了半天，她才听懂，她用一重的上海方言给我解释了很久，我都没有听个所以然。我颓然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