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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阅读(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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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孔老夫称作德思想家,他的懦弱的德说教被尊崇为“政治”理论,这实在是命运对他开的奇特的玩笑。让仁慈德的人来理政府,如此异想天开的观,连大学二年级的学生都哄不过的。如果这能行得通,我们满可以依靠汽车司机自发的谦恭有礼去调节纽约百老汇大街的通秩序,而无需红绿灯了。任何一个有脑,有历史常识的学生都会看到依靠所谓德的力量,用孔的方式建立起来的政府总是世界历史上最腐败的政府之一。原因之一并不是因为中国的官员们比西方官员更堕落。一个简单而无情的事实是,如果你把这些官员当作正人君,正如中国人一直的那样,结果只有十分之一的人会成为真正的君,十分之九的人会成为无赖、骗或窃贼。然而,如果你把他们当无赖、骗或窃贼,用监狱相威胁,正如西方人的那样,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的人变为无赖、骗或窃贼,十分之九多的人成功地使老百姓相信他们是仁人君。结果你至少得到了一个表面上廉洁的政府。即使是这样一个表面上的东西也是值得争取的,这是中国早就应该争取的,这是韩非两千多年以前的忠告,那也是在他被迫服毒之前的事。

中国今天所需要的并不是对政治家们德的教化,而是给他们多准备一些监狱。在那些贪官污吏们可以大模大样地定购去横滨或者西雅图的一等舱时,谈论建立什么廉洁政府,纯粹是白费力气。中国现在所需要的既不是仁慈,也不是正直或荣誉,而是简单的法律治,或者说是将那些既不仁慈,也不正直,也不荣誉的官员们拉去枪毙的勇气。唯一能使官员们保持廉洁的办法是威胁说一旦劣迹被揭就要以死刑。那些认为我所讲的将人置于法制之下的观伤了他们情的官员们,就应该多少想一想自己是否愿意在一个严格照孔仁政观理的份公司中投资,在这里,东们不举行任何会议,不清理帐目,别人也不查帐,为债务问题潜逃的财务理员或经理也得不到惩罚。中国政府正是以这绅士风度理着。如果现在的政府有了什么改,也是由于受了西方的影响。西方人敢于要求统治者清理帐目,不害怕这样会使自己失掉任何绅士的荣誉。然而,在中国政府得到彻底改造之前,它就永远会像一个混份公司。这里只有经理和职员们在牟取暴利,东们却在失去信心,都到沮丧——他们就是中国的黎民百姓。

第七章文学生活

区分

中国人把文学分为两:教化的和娱乐的,或称为“载”的与“抒情”的文学。两者的区分显而易见:前者是客观的,阐述的;后者是主观的,抒情的。中国人都声称前者比后者有更大的价值,因为它能够陶冶人的情,提社会的准。基于这一观,他们便看不起小说和戏剧,认为它们是“区区小技,不足以登文学之大雅之堂”。而诗歌则不然,他们不仅不轻视,其修养与尊崇程度且远胜于西方。不过事实上,中国人全都在暗地里阅读小说和剧本。一位官员在他的文章中可以大谈其仁义德,然而在私下的谈话中,你可以发现他对《金瓶梅》和《品宝鉴》中的男女主人公了如指掌,前者是典型的情小说,后者的同恋等秽描写与前者也不相上下。

原因是显而易见的。“教化的文学”从总上看质量较次,充满了德说教的陈词滥调和极为幼稚的推理过程,并且由于害怕被斥为左邪说,其观也被限制在一个狭小的范围内。故而中国文学中有可读分只是西方观念上的文学,包括小说、戏剧和诗歌,亦即想象的文学而非观念的文学。在这情况下,本非经济学家的学者在写有关赋税制度的文章,不会持镰的文人却在写农业的状况,并非工程师的政治家在写诸如“黄河保护方策”(最为普通的话题)等文章。就学者们的观而言,他们只不过是在孔学之中翻翻斗,在孔庙门里寻找而已。他们谴责庄这位对孔学最伟大的诽谤者,然而他们都读庄的著作。他们中有人甚至敢玩玩佛教经典,不过他们对佛学的崇拜是浅尝辄止,他们对素主义也是半信半疑。他们害怕被视为异端邪说,就像达克里兹害怕上随时可能坠落下来的利剑1。这就是对独创的恐惧。那些自发的文学,总是受到传统观念的束缚。“心灵的自由驰骋”被限制在极小的范围之内,“孔门里的斗”翻得无论多么娴熟,也只是孔门里的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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