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市政府这拨无耻之徒了解得太多了。”格拉夫又破大骂，“有朝一日我要破这层纸，让所有的人知，里面都是些什么样骗人的肮脏货。”他叹气，“生意要诚实，可那些家伙尽搞欺骗。”

鲁迪大惊失地看着格拉夫。他还从未见过格拉夫如此莽撞和失控。坦雅息着跑过来挽住公公的胳臂。

“走吧，”她说，“否则你要心肌梗了！”

“好嘛，你认为我刚才是胡说八。”格拉夫气。

“我吭过一声吗？”坦雅问。

鲁迪的目光在寻找尤丽雅。尤丽雅不见了。格拉夫笑得很悲凉。

“你还记得以前这里的情形吗，鲁迪？”他忧伤地说，“那时是多么宁静、多么正派啊。圣保利当时是海港旁边的一个村庄，到是贫民窟和下等客店。有时也发生斗殴，但事后大家重新和解，凑在一起喝酒。”他说罢就拽着鲁迪回饭店了。

这时坦雅去找奥尔嘉，目的是弥合公公的娄。她要给正派的新闻报导提供信息。坦雅知怎么。她并非聪明人，但最近数周从格拉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

“我公公曾得到市里确切的许诺，”她对女记者说，“在原海港大厦的地基上建造一家大宾馆。”当然，她也没有忘记提这件事：格拉夫为汉堡一些医院的医学研究提供过大笔资金。

“这笔捐款同他造宾馆的计划是否有某关联呢？”奥尔嘉问，问得有些天真纯朴。

“没有，当然没有。”坦雅慌了神，“本来已达成一致协议，您明白吗？协议啊！可是，突然间由ieg公司盖了住宅楼。”

奥尔嘉。显然，ieg公司，还有经常陪伴她的茨博士，已卷谋诡计中了，这谋诡计比茨自己愿意承认的还要多。奥尔嘉决意尽快离茨远一。

格拉夫和鲁迪在饭店内靠窗落座。

“你的营业执照问题，维廷是可以帮忙的——但是，千万别相信这个杂。”格拉夫。

“我了解维廷。”鲁迪说，接着又像在提醒格拉夫，“你找我有事，瓦尔特？”

格拉夫。

“别替你儿担心。我的人在保护他。”

鲁迪，心中一块石落了地。格拉夫然后说他本人的要求。

“ieg公司对你的房了价钱没有？”

“那里我还没有去呢。”鲁迪回答。这回答等于回答“是”。

“到那儿去吧，”格拉夫对他请求，“去摸摸底，看看他们觉得值多少，再告诉我，他们开价多少。”他叹息，神思恍惚。“我始终努力向上，以为一切合法。可是我爬得越，一切东西越不透明，越是欺骗。”

孩们突然呼起来，因为坦雅请来了术师。这术师绝非等闲之辈，而是能模仿许多声音，模仿得惟妙惟肖，以假真。格拉夫打量这个人，内心在思索着什么。术师材颀伟，发淡黄而稀少，久经演练。此人自称“伟大的卡拉·纳克”。

在去工商行政理局的途中，罗伯特一直到有人跟踪他。但每当他调，后又没有发现什么人。他无奈，耸耸肩，继续前行。他的下很痛，苏加尔打得够狠的。

在空的机关大楼走廊里，罗伯特苦苦寻找了将近一刻钟，才找到工商行政理局。他敲门，并不指望有人回答就了屋。

一位中年女秘书坐在办公桌边的矫形椅上，一副懒散的模样。她正在起劲地打电话，对女友讲述自己最近一次失败的约会，一边匆忙地搅拌着咖啡，示意别人不要打扰她。

“他对我说：‘唔，怎么样？咱们搞一次‘往’1吧？’他把声音压得很低。你明白吗？他一语双关，正是！而且还冲我怪模怪样地笑，真厚颜无耻。哼，搞一次‘往’，你想想！我恨不得扇他一耳光！”

1原文“远足”和“往”相近似，此故意把“远足”说成“往”，意在挑逗。“往”在这里暗指男女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