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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阅读(4/5)

那躺着的人的,久久地凝望。

我泪满面,咬住自己的手指,尖叫了一声:“你这傻瓜!”他没有一丝反应。他死了,我也死了。

葬礼上来了不少朋友,亲戚,惟独不见天天寡独居的。一切都是轻飘飘的,令人的心惶惶然。不知这份惊惧还会怎么样,不知他的如何化为无知无觉的灰烬,他的天真的灵魂如何会从地底下突围,从一堆恐怖的死亡残骸中逃逸而,一飞冲天,直冲到九重天。天的最上面,该有上帝画的一片澄明清朗,那会是别样的境地,别样的情怀。

康妮主持葬礼,她一黑,额上还附了一片薄薄的黑轻纱,像电影中的人,端庄得,但绝不亲切,那哀情竟仿佛不是里的,没有一个母亲在失去儿后的迷癫狂,只有一个丽中年女人穿着黑衣站在儿棺木前的端庄。一个女人,真实可能更重要,仅有端庄与得是不够的。所以我突然很不想看到她的脸,很厌恶她念悼词时的语调。

我匆匆地念完一首送给天天的诗,“……最后一闪,我看到你的脸,在黑之上,在痛楚之上,在你呼的在玻璃的汽之上,在夜的中央……从梦到梦的悲伤,我已缜,我已不能说再见。”

然后我躲到人群背后,我无所适从,这么多人,这么多与我无关的人在这里,可这并不是一个节日,它只是一个噩梦,像个开在心脏上的噩梦。

我竭力想躲起来,可天天不在了,房间四的墙也就没了。

三十二、我是谁

我思故我在

——笛卡儿

我就是我,一个女人,而不是什么“第二”。

——莱西·斯通

一切一切都是这样开始的,都是从这光艳

夺目又疲惫憔悴的面容开始的。这就是experiment。

——杜拉斯

事情就是这样发生的,让人疼,让人尖叫,让人变疯。

我不是冷血的女人,我也没有变疯。我的上一本小说集《蝴蝶的尖叫》再次版了。教父和邓安排我去各宣传,回答男生的诸如“倪可小,你有一天会奔吗?”这样的问题,跟女生们讨论“女人是不是第二”,“女权主义者到底想要什么”。

去复旦的时候我在草坪上躺了会儿,看看天空,想想那个人。

接下来的日,朱砂第二次披起婚纱,新郎是志得意满的青年画家,比她小8岁的阿dick。婚礼举行的日与天天的葬礼隔了3个月20天,可能大分人都没意识到这一,除了我。

婚礼在复兴公园内一家劳斯的画廊举行,那一天也是新郎的个人画展举办的日。来了中外很多宾客,包括当娜。当娜给新人送了一份厚礼,一对欧米茄金表,她以此来表示她的气度,阿dick毕竟是她最在乎的男人之一。

我没有与她多说话,我突然不再那么喜她,也许她并没有对天天说过些什么多余的话,也许她并不是那么存心要控制她认识的朋友们。可我不再想与她走得太近。

人太多,闷的空气使人不适,我早早告退了。

德国方面一直有电邮件发过来,克的,莎米尔的。我告诉了他们有关天天的死讯,我说现在我的心趋于平静,因为我的小说即将完成,这是送给天天和那一段生活的最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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