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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阅读(6/7)

娜·桑坦德尔以其老狗的智慧把他了个颠三倒四,使他的妙论彻底破产。于是,这项计划也跟版“恋人的秘书”的计划一样成了泡影。

阿乌森西娘有过二十年正常的夫妻生活,生过三个儿,儿们都已成家并且生儿育女。她自诩为全市最有福气的祖母。始终没有清楚,是她抛弃了丈夫还是丈夫抛弃了她,或者是两人同时互相抛弃。丈夫和他原来的情人一块儿过去了,她自由自在地在光天化日之下敞开大门接待内河船的船长拉罗萨,她过去曾经在夜晚打开后门接待过他许多次。正是船长本人,不假思索地把阿里萨带到她的家里。

船长把他带去吃午饭,船长还带去一大瓶家酿的烧酒和一顿木薯香蕉汤的最上乘的调料、这菜只能用农家母、带骨、吃残渣剩饭长大的猪的和沿河村里的蔬菜才能来。阿里萨一开始就对可的佳肴和女主人的绰约风姿不大在意。只是对那个漂亮的家赞不绝。他喜那座明亮、凉的房,里面有四个朝海的大窗,从背后可以把整个古城尽收底。他喜那些光华夺目的摆设,这些装饰品使会客厅扑朔迷离而又令人望而生畏。的工艺品应有尽有,都是罗森多·德·拉罗萨船长航时一件件带回来的,屋里已经摆得没有余地了。临海台,坐落在围墙上,台上养着一只来西亚白鹦鹉,羽白得令人难以置信,沉思似的一动不动,使人难以理解,那是阿里萨从未见过的最的动

拉罗萨因客人的情绪涨而兴采烈,他详尽地向客人介绍每件东西的来历,一边讲一边一小一小地不停地饮酒。他长得跟块钢泥似的:躯庞大,除脑袋光秃秃外,浑,一山羊胡跟把大刷似的,声如洪钟——只有这个人才能有这么大的声音。他举止十分文雅,却嗜酒成瘾。就餐前,他已喝了半瓶酒,摔倒在放杯和瓶的托盘上,杯、瓶一阵清脆的破裂声。阿森西娜只好请阿里萨帮忙,把他那跟搁浅的鲸鱼似的失去知觉的拖到床上去,给这位睡着了的船长脱去衣服。然后,两人心里同时闪过一个谢这个鬼使神差的安排的念,接着心照不宣地到旁边的一个房间里去亲。在七年多的时间里,当船长外航行的时候,他们一有机会就在一起。没有被撞上的危险,因为船长有优秀海员的习惯,到港的时候会用船上的汽笛发通知,哪怕是在早晨也无一例外。先用三声长笛通知妻和九个儿女,然后用两下短促而忧郁的笛声通知情妇。

阿乌森西姬年近半百,长得也不年轻,她的情却不减当年。船的航程,阿里萨知什么时候可以去看她,而且总是不事先通知,不是白天还是晚上,想去的时候就去,没有一次她不是在等着他。

在他们相识两年之后的一个礼拜日,他到她家去的时候,她的第一件事不是脱他的衣服,而是摘下他的镜,吻他。阿里萨知,她开始上他了。自从第一天起,他在那座房里就过得很舒坦,他喜那座房,把它视为己有,但每次他没有在那里呆过两小时以上,也从来没有在那里睡过觉,只吃过一回饭,那是她向他发了正式邀请。实际上,他只是为她而去的,总是带着唯一的礼——一朵孤零零的玫瑰,到下一次不可预见的机会为止,他连面都不一下。在她摘下他的镜吻他的那个礼拜日,两人在船长那张大的床上度过了整整一个下午。午睡醒来,阿里萨还记得听到过白鹦鹉的叫声,那刺耳的破锣似的叫声,和它的丽的外表格格不。在炎的下午四时,万籁俱静,透过卧室的窗,可以看得见古城的侧面,下午的太,照着它的脊背,照着它的建筑的金,照着金光灿灿的直通牙买加的大海。阿乌林西娜伸大胆的手,阿里萨把她的手推开了。他说:“现在不行!我有个奇怪的觉,好象有人在瞧着我们。”她又以其幸福的笑声使白鹦鹉尖叫起来。她说:“这,就是宙斯的老婆也不会相信。”当然,她也是不会相信的,但她同意了他的意见,两人又默默地亲了好大一会儿。五,太仍然老,她从床上起来,一丝不挂,上扎着那绸带,到厨房里去找什么喝的,刚到卧室外面还没迈一步就惊慌地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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