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生看不清他的脸。

“你知你今天了什么吗。”百里屠苏声音平静地问。

方兰生想了想，啊，那个坏砍了我一刀就跑了，怪不得受伤了。

“我想起来，我是被那个……”

“你说你喜我。”百里屠苏，目光盯着他，表情却晴不定。

他像是打算一次说个清楚。

方兰生一下傻了。

“啊？”

他装傻一样地问，只见百里屠苏忽然伸手握住他的右手手腕，用力一带，方兰生就被他带手臂里。

着铠甲的手臂抱得，搁得他后背生疼。

“我、我没说。”方兰生连忙。

他有慌。

“我我没说过我喜你！”

百里屠苏沉默着不说话，他的下搭在方兰生的肩，一双睛疲惫地半睁着。

方兰生了有些裂的嘴，他有张。

“木脸你、你抱我嘛啊……”

对方并没有理他。

屋里一时没有人声，而窗外的琴川也是一派寂静。

方兰生睁着睛，他像是能听见自己的心声。

“那、那你喜我吗？”

他低声问，这声音有小，活像蚊叮，若不是靠得近，怕是没什么人能听见。

百里屠苏自然能听见了，双手还抱着前的人，他沉默了片刻，忽然没来由地了一气。

“嗯。”

他应了一声，沉默了片刻。

“喜。”他又说。

方兰生僵在原地，想是他也没料到会是这答案。

他只是随一问，本没想到木脸会回答。

红玉在门外敲门，问公猴儿是否醒了。彼时方兰生还沉浸在一片虚幻的气氛中，他连忙从木脸的手臂里钻来（对方也松了手），着一张僵的脸去开门。

红玉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猴儿这是……怎么了？”

方兰生还有乎乎的，连忙摇，“没没什么。”

“收拾一下，与我去一趟孙家大宅。”红玉说，她瞥了方兰生后正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的百里少侠，又看向还傻站在原地的方兰生，“时间不多，猴儿快去。”

方兰生“哦”了一声，甚至忘了问红玉为什么要去，他乎乎转过，正看见木脸在后站起来。

他登时心里扑通一下。

“我我我和女妖怪去孙家……木脸你你你……”方兰生支支吾吾，他僵地走到木脸后的床上拿起书袋，神慌手足无措，似乎有不知该怎么和对方说话。

“……”

百里屠苏瞥了他一，像是对他这反应无可奈何。

他看向红玉，“我与你们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