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脸面见人？

连和他说话也不敢，连看他一都觉得不应该，方兰生心想，等解决了这些事，他一定要和木脸各走各路，一定要走得远远的。

之前……还胆大包天地问他是不是喜自己……木脸好是好，可他们之前有那么多七八糟的解释不清的事，方兰生觉得自己怎么也不可能会喜他。

怎么能呢？

可是现在，方兰生刚得知木脸可能活不长，他站在娲皇神殿门外，听着风晴雪和木脸讨论着要去忘川寻找记忆的事。

风晴雪显然乐观地觉得只要努力，那襄垣就一定能找到的，她对百里屠苏微笑，手挽着旁一脸哭相的襄铃的手。

“魂之彼岸在两个时辰后才会开启，苏苏不如……和我们一起，逛逛幽都？”

百里屠苏看来也没有被那女娲所说的影响了心情，他迟疑着，八成是觉到后有人在看他，百里屠苏有些犹豫，还是转过，看向后。

居然是那一整天都没正瞧过他的方兰生啊……

“你去吗。”

百里屠苏微抬着，他双手抱在前，轻声问方兰生。

方兰生站在娲皇神殿门的台阶上，大睁着睛低看他，那模样又痴又傻，脑里还不知在想什么，呆极了。

“呆瓜又发呆了。”襄铃嘟囔。

百里屠苏似乎听见了她的话，睛微眯了眯，他看着方兰生，像是在笑。

“我、我去。”方兰生心里咯噔一声，他脱而。

方兰生心不在焉，就是再线条的风晴雪也能觉得到。

他们在一泥人摊前停下脚步，那摊主显然是晴雪旧识，两人聊着家常，襄铃和红玉颇有兴致地凑在摊前看着那些泥人。

“这泥人真好看。”襄铃拿起一个，放在自己手心上，发现那泥人比她的手心还小。

晴雪，“在我们幽都这儿，男孩要是亲手一个或者买一个泥人送给女孩，就是向她求亲的意思。”

襄铃眨眨，“要是反过来呢，女孩能送吗。”

晴雪笑：“也是可以的。”

襄铃开心了一下，立刻又皱起眉，“呜，可是襄铃不知送给谁……”

大家都开心的，就方兰生站在摊跟前，低瞧着那泥人，一声不吭，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百里屠苏正被那摊主缠着要买一个送给心的姑娘，那是晴雪熟人，一一个“都是朋友就买一个嘛”，百里屠苏僵着一张脸，他推辞不过，只好掏了银。

摊主开心极了，“晴雪你这朋友真不错。”她说着，蹲下‘打开一只陶罐，正想让这位掏了钱的客人挑一个好看的泥人，谁知一抬却不见了人影。

“咦，人呢？”摊主站起来，瞪着睛，“晴雪，你朋友呢？”

风晴雪正和襄铃她们挑着泥人，这才反应过来地看着她：“谁？”

“你的朋友，刚刚站你旁边的那位。”

“哦……”风晴雪这是明白了她说的是谁，她回看看自己后，没看见人，再回过看向另一边。

是苏苏和……兰生……？

风晴雪扶着膝盖站起来，她瞪大了睛，她看见百里屠苏主动握住了方兰生的手。

“晴雪？”摊主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却谁都没看见。

“兰生……心情还是不好吗？”风晴雪喃喃。

一旁的红玉，“失去至亲，对猴儿来说，或许还是太过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