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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阅读(6/7)

抛弃。她先是以为大家又犯了疾,继而便明白村里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在跃心投鸽场的几个月里,她几乎没过院门,家里又无人向她提起过地里的事情,因此,她对火烧眉的旱情一无所知。

啥事了?”她狐疑地问与她打招呼的社员们。没有人回答她的问话,并且没有人知她在问什么。他一时忘记了自己要去什么,迈动一双小脚随着一队社员了村,先是看见了成片在旱中叶梢枯黄的庄稼,接着看见一百多名二队社员在不远用铁锨挖沟。她为一刹那完全解读一队社员的神而怒火中烧。

少有的冲动使她快步赶到鸽场,这还是她第一次踏这个让大孙着迷的白天地。但是,她对前飞舞的白鸽和宏大的场地视而不见,径直找到正与几个社员打扫鸽粪的邓跃

老人的脸一定恐怖得骇人,包括跃和石在内的鸽场所有社员以为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全都扔下了手的活计,站起迎上前去。刘氏却没理会众人,她枯瘦的掌在不自觉中打在了跃的脸上:“你这个队长说说,二队社员在啥?”

虽然激动异常,但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异常真切。跃愣了半天才明白了什么,他用手着被打痛的左脸,若有所思地回答说,“好象鲍书记找过我,二队在挖渠引啊。”但他实在搞清这与自己挨重重的一掌有什么联系,长到这么大岁,他这是第一次挨打。

河父海母26(26)

刘氏两死死地盯着跃,“十年前咱村只有蛤蟆湾,压就没有一队二队。你这个生产队长把二队社员看成什么人了?”她一字一顿,一字千钧,跃仿佛此时才从梦呓中醒过来,明白了发这么大脾气的原因。他满脸遍红地说,“那明天,明天上工我就让社员过去帮忙。”“不!”刘氏的语气毫无商量的余地,“是现在,现在你就去敲钟,一队的社员在哪里都能听到。”

秋天收获时,尽二队社员一个家所分到的粮没有一队社员一人多,他们还是对一队激不尽,因为那仅存的没被旱夺走的不足百亩玉米,使一队社员与他们付了同样的艰辛,一队社员还因大坝被爆破毁了几十亩庄稼。他们更激刘氏,这个颠着小脚的瘦弱女人事实上替代大队成为那场抗旱救灾的组织者,是她把除跃、石几位鸽场社员外的所有一队社员全都拉到了挖渠战场,是她人意料地想到用炸药爆破大坝为抗旱赢得了宝贵时间,更重要的是她的行为抹合了蛤蟆村人分队以来产生的隔阂。

从刘氏,男人们看到了女人宏大如海的怀,不如何放浪不羁奔腾不息,大海总会以她的宏大将其包容。当蛤蟆湾男人被这力量完全征服时,刘氏重又了她为自己营造的那个狭小天地,在日光和灯光中行她的劳作,在泥的观音像前跪下来寻求些许的藉,减轻心石的挤压,心的是比海更甚的苦涩。

左倾

事实再次证实兆财对天气预测的准确无误,河海公社居民回迁的这一年,河父海母之地不仅夏秋三季无雨,冬天也没飘过一个雪

就在这个无雪的冬天,一些稀奇古怪的名词开始在河父海母之地盛传着,并由此发生着一些大家茶余饭后的说词。此时,外村的传闻不断涌来:

村东一沟之隔的“张家窝棚”大队,一名划成分时被错划成贫农的解放前的大地主,在被村查清底细时上吊自杀;

村西南“王家洼”一名党员因长期只有十一岁的养女并让她怀,被开除党藉;

与“张家窝棚”相隔一里路的五王村保员因私占了大队里一辆推车被划成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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