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也没有办法。所以，姚纲有许多时间同筱素在一起。慢慢地，两人之间那本来就无血缘联系的“兄妹”关系发生了潜移默化的变化，筱素不再称姚纲为“纲哥”，而改为直呼其名，面对面时则脆以一个“嗨”字概括之。

筱素的格与筱文很不相同。筱文生温柔持重，待人善良宽厚，从不过火之事；筱素则聪明活泼，任顽，想的事便一定要，谁也劝阻不了。一年以后，筱素便把生前的这个情人认定为自己的白王，决心托付终生了。

那时校园里的思已经相当开放，“双十”运动成为时髦风尚，男女同学之间认识十分钟后便可确立恋关系，恋十分钟后便开始上床履行夫妻间的权利义务。他们的前辈和兄长需要几年时间完成的复杂程序，到他们这一代已被惊人地简化和缩短了。所以有人说，如果这些大学生毕业后将他们这“办事”的效率运用到各级政府的官僚机构中去，那这个国家可就真是大有希望了。

在这样一个情汹涌的环境里，筱素这个十九岁的少女自然也会受到染。开始时她还只是向姚纲一些暗示，希望姚纲能采取主动，试了几次见姚纲不能理解，便索在一个周末的晚上睡在姚纲的床上不走了。姚纲哪里是不理解，他不过是在过去那个红的革命时代多活了几年，革命觉悟比筱素他们这个年龄的人了许多。在那些变幻莫测的年代生活的中国人，少吃五年咸盐，思想上便会相差一个时代。此外，更主要的是，姚纲始终觉得自己应该代筱文照顾好筱素，生怕有什么事委屈了这个小妹妹而对不起死去的初恋情人。所以，他对筱素的暗示虽然从一开始便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觉到了，但他始终犹豫不决，未敢越雷池半步。

但是，男人的防线从来都是脆弱的，只要女人真刀真枪地发起攻，没有几个男人的防线不会顷刻间土崩瓦解，的革命意志在这时候往往起不了多大作用。古人所讲“男勾女，隔着墙；女勾男，隔着床”，说的大概就是这么个理。当筱素躺在姚纲的床上用双臂嗔地钩住他的脖将一对圆乎乎的峰在他的膛上时，姚纲便再也约束不住人类的原始冲动了，他息着颤抖着手忙脚地扯去筱素上仅存的一条短和自己上的全遮掩品，重重地趴在了那条冰雪般洁白的胴上，像一架失去控制的机疯狂地颠簸震起来。

有了第一次，随之便一发而不可收，此后只要一有机会，两个人便会激烈地搏斗一番两番三番四番直到疲力竭燥腰酸臂痛躺在床上只有气的余力为止。姚纲所住的研究生宿舍当时每间房只有两人，同屋的同学家在本市，每到周末便回家去住，给二人提供了极大的方便，使得筱素几乎每个星期都可以在姚纲的宿舍内度过一两个销魂的夜晚。在校三年，筱素到医院了三次产手术。

毕业后两人一起回到北京工作。那时大学毕业生找工作还是相当容易的，加上双方父母过去的老同事老下的帮助，二人都分别照自己的意愿寻到了比较理想的工作。姚纲在外贸下属的一家公司业务员，工作颇挑战，很适合姚纲的格，并且常有借差之便游览国内外大好河山的机会，同其他行业相比这里的收也相当丰厚。筱素则在国务院直属的一个金机构里事，她所在的局专门负责审批和理外国银行在中国的分支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