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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阅读(3/7)

。这回不平反,我们就真成反革命了!只是,我个人混得如何还是小事;我们国家也该变个样吧。要是再让些文盲来当总理,像赵指导员搞科学田那样胡闹下去,我们中国人不遭饿死、穷死才怪!”

老九同情地看着他,好一会,说:“歇够了,走吧。”

走了几里平路。下白岩沟这十多里陡的羊小路,几乎是童童拉着老九的手,把她从千米岩上提下沟底的。走到瑞琥宿舍,满屋鼾声。瑞琥床上只有卷起的草席、棕垫。两人面面相盱,无法可想。起夜的班长说:“张瑞琥在检司场上,革筹委宣传队。”

凌晨两多了,不便多说。两人悻悻来,拖着脚步向检司场走去。这平坦的公路比陡峭的山路好象更难走。白岩三矿到检司场也就二十多里,咋个还不到呢?

老九东张西望,见离公路十多米远的菜田里有个茅棚,说:“我去解个手。”向茅棚跑去。

在老林里,童童很方便,叫老九站在路上等,一个人跑路边丛林就解决了;老九要稍麻烦。她不敢钻老林,要找个有石岩隐蔽的山湾,童童在路上放哨才行。

一会儿,老九回到公路上说:“你找得到瑞琥住哪里不?”

童童摇说:“没去过,找不到。”

“检司场那么大,更半夜的,我们哪里去找他?”

童童说:“也是,后半夜了,连问都没得。”

老九说:“脆我们在那个棚里歇气,等天亮了才去找他。”

童童说:“好吧。也是个办法。”

这是个守瓜菜的棚,一半用木架了张一米多宽的床,铺着厚厚的谷草。把包丢在床上,童童爬上去,往后一靠,“咔嚓”一声,篾笆墙往外一倒,吓了童童一大,忙稳住,才没摔去。老九笑得像个小姑娘;笑过了说:“饿了吧?”

童童没好气地说:“不要惹!不说忘记了。你一说,我肚就叫起来了。你拿啥来喂他?”

老九打开她背的小包,拿一包东西来,摸一块送到童童嘴边。童童嗅光、天风、雪原和粪火烟的气味。

?”

“牦,没吃过吧?”

“没吃过。”

“好吃不?”

“饿慌了,好吃。”

“不饿慌就不好吃吗?”

“不饿慌你舍得拿来吃吗?”

边说笑,边喝,吃牦。吃饱喝足,瞌睡来了。篱笆墙不敢靠,两个只能和衣倒下,蜷曲着一个睡一,中间隔着两个包袱。凌晨风冷,老九从大包扯毯,盖在两人上,和和地沉沉睡去。

汽车喇叭声把他们惊醒。天已大亮。隔在中间的两个包不知几时到了地上。两个人地挤在毯里。贴着老九凹凸有致、柔苗条的少妇胴;挤靠着童童结实壮、浑厚温的小伙架;两个一阵阵脸红心、浑,赶下床来,不好意思地各自打整粘在上的谷草。老九拿、梳,摘掉上的草屑,重新梳成双辫。两个人才平静、自然地向检司场走去,好容易才问到矿区革筹委宣传队宿舍。

瑞琥正对着两碗稀饭、两块发糕、两个包、两个盐、两份豆腐炒榨菜发愁,见老九和童童来了,释然一笑,对边两个漂亮姑娘说:“你们未卜先知,晓得我今天要来客。麻烦你们哪位,再去打一份来。”

两个姑娘都二十来岁模样。一个清秀苗条;一个妩媚丰腴;见灰土脸的一男一女携着大包小包,满脸疲惫地来,晓得是瑞琥的亲友,不敢怠慢。清秀者抢先拿着饭盆去打饭;妩媚者想了想,拿着脸盆去打

趁两个姑娘去了,老九笑着说:“想不到张瑞琥同志艳福不浅,边并莲开呀!”

瑞琥惶恐地说:“她们非要这样。我也没办法!”

老九说:“你放心。我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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