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有莉比的演唱会。”萨曼莎说。

“学校活动吗？”霍华德问。

“不，”莉比说，“妈妈买了我最喜的乐队的演唱会门票。在敦。”

“我会跟她一起去，”萨曼莎说，“她不能一个人去。”

“哈丽雅特的妈妈说她可以——”

“我带你去，莉比，如果你要去敦的话。”

“二十九号？”迈尔斯瞪着萨曼莎，“选举的第二天？”

萨曼莎释放了刚刚在莫琳上省下的嘲笑。

“是教区议会选举，迈尔斯，你又不是要开新闻发布会。”

“好吧，我们会想你的，萨咪。”霍华德说着借助椅背让自己站了起来。“最好去工作了……好了，安德鲁，这边的活儿完了……去看看还需不需要从地窖搬东西上来。”

安德鲁走到另一边时，刚好有人从厕所，他便只好站在柜台边等着。莫琳正把一个个装着三明治的盘放到苏克文达手上。

“你妈妈怎么样？”她突然问苏克文达，好像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

“她很好。”苏克文达说，脸越来越红。

“没有因为议会网站上那条恶心的帖而太心烦吧？”

“没有。”苏克文达的泪又快掉下来了。

安德鲁走后院，时值中午，本来暗的后院也变得光和煦。他本希望盖亚可能会到院里吃饭，顺便呼一下新鲜空气，但她一定是到熟店的员工休息室里去了。他失望地了一支烟，却还没来得及一，就看见盖亚从咖啡馆里来，手里拿着一罐汽。

“嗨。”安德鲁觉得自己嘴发。

“嗨。”她答。停了几秒钟，她说：“喂，你那个朋友为什么总是针对苏克文达？是个人恩怨，还是他族歧视？”

“他没有族歧视。”安德鲁说。他把香烟从嘴里拿来，试图让自己的手不要发抖，却想不别的话来说。垃圾桶上反的光晒得他汗的后背的，和穿衣裙的她这么靠近几乎是无法忍受的，特别是在他看见了衣裙下面的内容后。他又了一烟，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过，也没有这么真实地活过。

“那么苏克文达究竟怎么得罪他了？”

看着她细腰下的翘和雪碧罐上方那双完闪亮的大睛，安德鲁真想说，没有，苏克文达什么也没，那小是个混球，要是你让我碰你一下，我就去揍他……

苏克文达现在院里，被光刺得猛眨了几下睛。穿着盖亚的长袖上衣，她看上去又又不舒服。

“他让你去。”她对盖亚说。

“让他等会儿，”盖亚帅帅地说，“我要喝完这罐饮料。算上吃饭我只休息了四十分钟。”

安德鲁和苏克文达看着盖亚小小地喝饮料，惊叹于她的丽和傲。

“刚刚那个老女人是不是说了你妈妈什么话？”盖亚问苏克文达。

苏克文达。

“我觉得可能是他那个朋友的。”盖亚说着又瞪了安德鲁一。安德鲁发现她对“他”这个字的调特别撩人，虽然她是当贬义用的。“在网站上贴了你妈妈的坏话。”

“不可能，”安德鲁的声音有些颤抖，“那个发帖的人也攻击了我爸爸，就在两个星期前。”